在少年的話裡,悠悠眉毛輕蹙,語氣軟軟糯糯:“我不是小偷,我也沒有拿你的東西。你認錯人了吧。”
靈貝的氣息就在她身上,她竟然說沒有。
真是個愛撒謊,又愚蠢至極的雌性。
頂著和雅雅七分像的臉,卻性格卑劣到極點。
臨淵強制性忽略掉心中的異樣,理智讓他面上的厭惡更甚:“哦?不承認?
你以為你不承認,我就沒有辦法了嗎?”
說完這句話,臨淵踏步上前,主動靠近了她。
少年面色不善,步步逼近,他要撬開她的嘴。
悠悠本能後退,雙手握拳,手心光芒微弱,可也不是不能自保。
兩人的距離逐漸拉近,在離悠悠還有半步距離的時候,他停了下來。
在少年冰冷的眸色裡,在小雌性不安的眼中。
淺藍色的貝殼從悠悠的口袋裡緩緩漂了出來,漂浮在兩人中間。
這是悠悠在海邊撿到的貝殼。
這是臨淵一直尋找的海族至寶。
少年語氣冰冷:“還說不是你拿的?”
“這是我在海邊撿的。”
少年眸色暗沉,拙劣至極的藉口,獸世的雌性都不帶腦子的嘛?
還是說眼前的雌性格外蠢了些。
臨淵嘴角一勾,是諷刺的笑:“你以為我會信,說吧,你來海族到底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目的。”
小雌性看著漂浮在空中的貝殼,在看著少年的臉色,也算是明白了,她隨意撿的貝殼,是少年要找的東西。
悠悠擰眉再次重複:“這是我在海邊撿的。”
她說著實話,可少年不信。
臨淵怒極反笑:“你說是你撿的,你有什麼證據。”
頂著和雅雅相似的臉,卻說著謊話。
讓一向話少的臨淵,情緒十分不佳,他破天荒地想和這個雌性較真。
悠悠無奈,說了兩遍,少年還是不信。再說下去,也沒有意思。
悠悠反問:“那你說這是你的東西,你的證據呢。”
嬌軟的小雌性平靜地直視他,用同樣的話術回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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