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不見了蹤影。
等少年再次回來的時候,小雌性又一次地進入了夢鄉。
她太累了。
嫵媚的雌性睡得並不安慰,夢囈出聲,她說:“····巖····!”
聲音太輕,聲音太小,聲音很模糊就好像是幻聽,隱隱約約傳遞到少年的耳中。
讓少年誤以為,她在叫他。
在夢裡叫他。
她夢到了他。
這想法一冒出了頭,就一發不可收拾,讓臨淵臉一紅,慌不擇路地逃離原地。
那句,我就要喜歡上你了。
在這夜深人靜,再次衝入少年的腦海,令他難眠。
——
翌日。
陽光傾灑,海平面波光粼粼,攜帶著朝霞的橘紅,煞是好看。
臨淵一直陪在她的身邊,美名其曰,防止她偷偷做一些對海族不好的事情。
送上來的保鏢,悠悠自然也不拒絕。
小雌性隔著厚厚的獸皮,摸摸了肚子,最近走的路太多,經歷的事也太多,導致肚子隱隱不舒服。
昨晚打聽過,海族離岸邊還有好遠。
如果,就這麼用兩條腿水淋淋地走過去的話,在這樣的身體情況下,悠悠真的擔心她會提前早產。
所以,小雌性歪著腦袋,看著旁邊漂亮的少年,嘴角扯起,展顏一笑,是臨淵之前一直以為的勾引:“抱我!”
少年之前將小雌性無意識地一舉一動,擾亂他心神的一舉一動當做勾引。
哪怕小雌性並不是那個意思,可少年依舊覺得她在勾引。
可,現在,小雌性真的對他勾引了,他卻完全沒有察覺出來,甚至隱隱心中有竊喜。
但是,她說要抱,就抱嗎?
臨淵可是海族的首領,怎麼可能聽一個別有用心的雌性指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