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讓他某方面的虛榮心得到了大大滿足。
悠悠可不知道伴侶們,在想些什麼,她來到澤溪的身邊,輕輕地撫摸著溼滑的蛋寶寶。
手中微涼,但悠悠的心卻是滾燙的。
小雌性聲調又柔又甜:“給它起個名字吧。總不能一直蛋寶寶,蛋寶寶的叫吧。
況且,我們也不會只有一個蛋寶寶。
都叫一個名字,寶寶們自己也會混亂的。”
她的意思是說,三個蛋寶寶總喊一個名字也不適合。
伴侶們自動將她的話,理解為以後她還會生其他的寶寶。
不是現在,是以後。
為什麼是以後呢。
獸世雌性生崽的機率其實是很低的,像悠悠這樣,和伴侶刻印過後就懷上的,幾乎絕無僅有過。
更別說,懷雙胎,或者三胎的情況了。
可以說,懷多胞胎的情況,伴侶們甚至連考慮都不曾考慮過。
哪怕在悠悠生完蛇蛋後,肚子還是有點大,但澤溪也沒有往這方便去想。
單純的只是以為,剛生完寶寶的悠悠肚子還需要時間復原。
他的這樣認為也沒有錯。
孕婦生產完,並不是一下子就可以恢復成之前苗條的身材,確實是需要時間調理的。
而懷過寶寶的雌性,也不是說很快就能懷上第二胎的,往往要過個幾年才能懷上第二個寶寶。
對於取名字的事情,花蛇自然沒有意見。
澤溪涼薄的嗓音盡是溫柔:“悠悠,你想叫什麼就叫什麼,我都聽你的。”
他愛自己的寶寶沒有錯,可比起寶寶來,他還是更愛面前的小雌性。
是悠悠給自己生了蛋寶寶,是悠悠讓自己的血脈得以延續。
他愛悠悠勝過愛自己的生命。
小雌性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著自己的蛋寶寶,眼裡柔情滿溢:“永安。
就叫永安吧!
我希望他可以永遠平安。”
這是一個母親對孩子的期許,希望他平平安安。
小花蛇對這個名字也很滿意:“好,就叫永安。沈永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