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他彷彿得到了全世界。
——
海邊的小花蛇,有點孵蛋憂鬱症。
已經十來天沒有見到悠悠了。
他好想念!
小花蛇在沙灘邊給自己挖了一個洞,潮溼帶涼,是適合蛋寶寶的溫度。
沙灘之下,澤溪巨大的蛇尾將蛋寶寶繞了一圈又一圈。
沙灘之上,有一個蛇腦袋,幽怨地看向了遠方,那是悠悠離開的方向。
臨淵來的時候,正好與澤溪的蛇臉,面對面,大眼瞪小眼。
小花蛇對這個海族印象很深。
在海底,他親密地抱著悠悠的畫面,回憶得很清晰。
一想到那畫面,小花蛇的內心就很不爽,猩紅的蛇信子吐出,低低地發出嘶嘶聲,醋罈子又翻了,酸唧唧。
看著眼前少年一臉禍水的長相,再感受了一番臨淵額前波紋的激盪。
澤溪知道,對於這個實力和顏值皆不落於自己之下的少年,他要提防。
“你來做什麼?”澤溪涼薄的聲音泛著冷意。
他在這裡孵蛋,為防止被一些沒有眼力勁的獸人打擾,小花蛇的威壓可是一刻都沒有停過。
所以,他不相信眼前的這個獸人是誤闖。
肯定是別有所圖。
圖什麼呢,澤溪用蛇尾想,都能想明白。
小花蛇豎瞳裡的不善,宛如實質,讓臨淵想忽略都忽略不了。
“我來找她?”漂亮的少年從臨洄的口中知道了她的名字。
可,在到了嘴邊的名字,卻被一個她字替代。
他想當她的面,親自叫出這個名字。
臨淵來找小雌性。
她曾說她喜歡他。
所以,臨淵一直在海底等她,在海族的邊境等她。
但是等了好久,好久,她一直都沒有來。
在一次一次的月升日落後,他的耐心終於消耗一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