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處於變聲期的少年,公鴨嗓嘶啞實在是算不上好聽。
餘威的語氣裡是慌張,還有種被看穿的羞惱,可又不得不強壓著火氣。
他堂姐脾氣一向不好,他是知道的,寄人籬下的他不敢招惹。
“這是我家,我為什麼要敲門。”
餘芳說得理所當然。
聞著空氣中腥臊的味道,她嫌棄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對於這個一直賴在自己家裡的堂弟,餘芳本來就看不順眼。
現在,竟然被她撞見,餘威在自己的家裡自慰,餘芳就更噁心了。
哪怕知道自己有求於人,可餘芳語氣依舊不善,她反感地開口:“餘威,你真讓人噁心。
我也不和你繞彎子了,幫我教訓個人,出事了我來兜著。
那個賤人的資訊,我一會發你。
我要你讓她身敗名裂。”
最後一句是命令的語氣。
餘芳說完,便轉身向門外走去。
在同一個屋子裡,呼吸同一片空氣,餘芳都覺得噁心。
“堂姐,可····!”
“可什麼可?在我家吃,在我家住,連學費還是我爸交的。
怎麼,我讓你辦點小事,你還要推三阻四的不成。”
“不···是!”
“不是最好,我等你結果。”
餘芳漸行漸遠的聲音,隱隱約約地傳了過來。
沒有任何可商量的餘地。
——
樓下車棚。
宋雅低頭坐在悠悠的二手電瓶車後座上,雙腳撐地,等著悠悠下來。
夏日的蟬叫個不停,呱噪中帶著熱意,是煩躁不已。
稀稀拉拉的樹影,並沒有給人帶來幾分涼意。
偶爾拂過的微風,也如從火中走了一圈般,熱得讓人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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