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媽平時對芳兒無微不至的關心。
對待芳兒生活上的小事,想得比自己還周到。
這些細節在過去無不說明萍媽的稱職。
也讓自己給她加了一次又一次的工資。
可如果一切都是假的,如果她的盡職盡責只是一個母親對孩子的關心呢。
她算計了餘家。
被一個保姆玩弄在股掌之間,讓餘家徹底成了笑話。
“芳兒,你待在車上,我去看看情況。”
陳慧深吸一口氣,推開了車門。
不管怎麼樣,這只是沈悠悠的說辭,真相到底是如何,還需要求證。
她不能僅憑沈悠悠一個人的臆想,就不相信陪了自己十多年的保姆。
——
“你個小賤人在胡說什麼,我要打死你。”
萍媽很慌。
這個丫頭怎麼會知道這些?
這是她的秘密,哪怕是她的老伴都不知道這麼詳細。
這個丫頭怎麼會知道那麼清楚。
她不僅知道,現在還將這些事,當著這麼多人,當著餘成平的面說了出來。
在誰面前說這些都行,可她怎麼能在餘家人面前說這些。
這是要逼她去死,讓她去坐牢啊。
這個丫頭真的是歹毒。
看著中年男人陰晴不定的臉,萍姐下意識地吞嚥了下口水。
餘成平都聽到了?
他不會相信了嘛?
不行,這是我謀劃好久的事情,我不能因為這個丫頭就功虧一簣。
想到這裡,萍媽的話裡帶了哭腔“先生,你別聽賤丫頭胡說八道。
我在餘家這麼多年,你就算不相信我,也不該輕易相信一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