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種情況下,你和你的丈夫求助,你的丈夫卻一直堅定地說,哪裡有聲音,根本沒有呢?
去了很多次醫院,吃了很多藥,甚至迷信的方法都用了,還搬了家,
但都毫無緩解,甚至日漸嚴重呢?
林歲開始頭疼心慌,開始覺得想要一了百了——
這是這個身體帶來的生理反應。
她嘴角的笑意落了走去,面無表情地拿起床頭櫃上面的髮卡,將這個小音箱拆開,小小操作了一下。
沒聲音了,清淨了。
雖然耳朵裡還殘留著一點耳鳴,但是問題不大。
林歲把自己裹在了被子裡,舒舒服服,睡了過去。
而另一個房間的紀鴻遠就沒這麼安穩了。
他一邊操縱著林歲臥室的小音箱,一邊在網上搜索,正常人出現視覺幻覺是什麼情況。
網上說,這種情況很少,哪怕出現了,畫面也會很模糊,斷斷續續。
可是沒有啊,他明明看得那麼清晰,那麼連續!
林歲現在應該在殯儀館裡,而不是在臥室裡!
他從小到大都很自信,還是第一次出現這種懷疑自己的情況。
紀鴻遠百思不得其解。
但當一個電話響起的時候,他的注意力被轉移了。
電話掛了又打,催命一樣。
他咬著牙接起來:“我說到做到,三天內一定還錢!”
掛了這個催債電話,還有第二個,第三個。
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他的家人朋友就要被騷擾了。
他在外人面前樹立的形象會徹底本崩塌的。
紀鴻遠決定先不去想這次的“幻覺”,而是開始思考,怎麼才能讓林歲,再吐一點錢出來。
他有點著急,想和林歲談談。
可是林歲這一覺睡了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