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林歲一臉委屈,“我只是看到我老公很奇怪,所以有點不祥的預感,我真沒想到是這個。”
“也就是說你清清楚楚知道你即將遇到危險。”秦牧咬牙切齒。
他明顯是生氣了,真的生氣了。
林歲縮了縮腦袋,不知道秦牧為什麼要生氣,“對啊,怎麼了......”
秦牧胸口起伏著,高大的身形靠近,一字一句,語氣極兇,
“那你和我說不來也行?我要是真不來呢?你怎麼辦,啊?”
林歲眨眨眼。
林歲:“嗚......”她眼眶紅了,驚慌失措地抽噎起來,
“你、你兇我......”
秦牧:......
他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轉頭又狠狠踹了地上的男人幾腳,
背對著林歲,他悶悶道,
“算了,是我語氣不好,你、哎,別哭了,明天給你買草莓蛋糕。”
“好、好吧......”林歲乖乖地用手背擦了擦眼淚,蹲在地上,將粘在地板上的筆刀拿起來。
秦牧深呼吸了好幾下,才轉向林歲,
“我已經叫人過來了,我送你......怎麼了?”
他見林歲還蹲在地上,皺眉靠了過去,“不舒服?”
林歲:“有點。”
秦牧:“哪裡不舒服,還能站起來嗎?”
他說著,就準備把林歲抱起來。
手還沒伸出來,就見小姑娘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手起刀落!
筆刀直接插爆了光頭男的眼球!
殺豬般的慘叫聲響起。
鮮血四濺,白的紅的炸裂開來,在地上和牆上凝聚成似有生命的蛆蟲。
秦牧愣住了。
林歲抬起頭,眼角還殘留著一滴淚,用一種小姑娘受委屈後勉強被哄好的語氣,
帶著點委屈,帶著點任性,還有一點撒嬌,聲音軟軟的,
“他剛剛看我的眼神讓我不舒服,現在好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