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音立刻緊張起來:“他有戀童癖?!他想幹什麼!”
秦牧:“......那倒不是,
“準確來說,是對任務者感興趣,他沒見過林歲,也不知道林歲就是任務者。
“我不希望他知道,他不可控,又是公眾人物,林歲的資訊很有可能被洩露。”
舒音點點頭:“明白。”
不遠處,黑色的棚子裡,林歲已經進去做準備了。
秦牧走進去,小姑娘剛好吃完最後一口草莓蛋糕,滿足地眯起眼睛,伸了個懶腰,
“哥哥,”她忽然湊過來,秦牧聞到了甜甜的草莓和奶油味,
“我這次要是成功了,可以給我養一隻貓嗎?橙色的貓。”
“那是橘貓,”秦牧指正。
林歲:“橘貓,我要。”
秦牧腦子裡浮現出那隻小橘,喵喵叫著,驚慌失措地蹭他的褲腳。
“好。”
前進一步,要邁入滿是惡意的深淵,
那現實中的任何小要求,當然都要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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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猜猜,哪個正常女的凌晨兩點下班?不是下班是下鍾吧。】
【我去,這女的我知道,價格不貴,兩小時400,包夜1000,玩得很開。】
【我知道她,送個手機能包養一個星期,不超過三個人她都能接受,身材非常好。】
【我當時在現場,其實是這個女的先罵人的,我要是大哥我也抽她。】
【笑死了,被打得喊得和叫床一樣,大哥真是男人的榜樣,這種女的就是欠打。】
簡潘夏啪嗒啪嗒響敲擊著鍵盤,像是將軍上戰場前的擂鼓。
昏暗逼仄的出租房裡,劣質的香菸味和食物腐爛的味道散不去,他將這種味道稱為男人味。
他在每一個討論這條“女性凌晨燒烤店被打”新聞的話題下面都留了言,
他其實距離案件發生地幾百公里,根本就不認識新聞中的女性受害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