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每家每戶都檢查過了,沒有少人,唯一可能吊死在這裡的,就是你那個逃跑的老婆。”
所有人都點了點頭。
這個邏輯沒有任何問題,他們村子外人進不來,更何況是這種暴風雨的天氣,山上還時不時有泥石流。
這種情況下,死者只能是村裡的人。
而昨日,李建儲剛好說,要殺了那個女人。
李楚生用力嚥了一下口水,屏住呼吸,面色極為難看地靠近,割斷了繩索。
隨著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響,屍體的骨架從脊椎出斷裂,越發濃烈的血腥味散發出來。
附近有狗靠了過來,雙眼泛著綠光,發出嗚嗚的聲音。
“滾!一群畜生!”有人甩著棍子將靠近的狗趕走。
那些狗夾著尾巴跑遠了一點,卻很快又停了下來,弓著背,遠遠觀望。
李楚生乾嘔了好幾下,拿著一根棍子挑開白布,戳了戳。
看不出是男是女。
他看了幾眼實在看不下去,扔下棍子轉過身去,
“老村長,你說是就是吧,你也看到了這玩意這樣......我也看不出來是誰啊!”
“對,那肯定就是了。”
“這估計是李建儲搞的吧,他最近有點不對勁......”
“他瘋了嗎,殺人就殺人,搞成這樣,故意嚇我們?而且現在人也不出來,剛剛還讓我滾。”
“不過既然這樣的話也沒什麼了,死人知道是誰了,殺人的知道是誰了,沒什麼好擔心的。”
“是的是的,哈哈哈,也是,我們可能想複雜了......”
人們努力讓自己忽略一些細節,放鬆了下來。
確定了,這只不過是李建儲的一次宣揚他手段毒辣的方式。
但就在這時,一直縮在一邊、被欣賞痛苦的小姑娘,怯生生開口了,
“可是,不是啊......”
人們看向她,看她指尖揪著衣襬,溼漉漉的雙眼恐懼中透露著無比的真誠,
“你們在說,這是昨天逃跑的安顏姐姐嗎?可是,安顏姐姐沒有死啊,
“昨天建儲說只要我們服侍好他就不殺我們了......他沒有殺,現在安顏姐姐,正在家裡做午飯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