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如何?”
睿親王咬牙:“你是不是被他的藥控制了,本王知道那東西上癮,你如果想長命百歲,就把那藥戒了。”
林昭宜眼神複雜的看著他,她竟不知道他懂得還挺多。
“不是,你想多了。”
睿親王滿眼不甘的看著她:“京城賢良淑德的相府夫人,竟然背地裡是個癮君子,你可當真是讓本王大開眼界。”
那東西確實是會上癮,但是林昭宜不會。
因為她每次服用時,全身都會產生莫名的恐懼。
她怕自己在迷迷糊糊中死去,雖然她知道自己會死,但是面對死亡,她還是會感到恐懼。
當然這些事情,自然是不能告訴他的。
“隨你怎麼想吧,反正我無所謂。”
林昭宜神色坦然,臉上沒有絲毫的窘迫。
睿親王看林昭宜的眼神,有痛苦,有惋惜,但是更多的是失望。
她怎得是這樣的糊塗人?
罷了!
睿親王鬆開林昭宜,然後大步離開了雅間。
林昭宜聽到關門聲,胸腔的酸澀,才如潮水般湧了出來。
她分不清自己的什麼感受,此刻現在任何感受,對於不久後的死亡來說,好似都變得無足輕重了。
睿親王回去之後,便發起了高燒。
高燒燒了三天三夜,把王府的下人都嚇壞了。
最後,還是宮裡派來了御醫,才把睿親王的高燒給退下去了。
蕭府這幾日,府上的下人,都快忙成一鍋粥了。
蘇菀還是回來了,這次誰也沒叫她,是她自己回來的。
蕭淮北馬上要成親了,這種時候她這個當家主母,必須要回來。
她不僅要笑臉盈盈的迎來送往,還要親自幫蕭淮北張羅喜宴。
她不能讓別人看自己的笑話,她要讓所有人知道,自己是蕭淮北最賢良淑德的正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