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實在是太累了,累到什麼也不想做了。
這也就是最後一段時間的狂歡了,所以她也不想狠心切掉了。
一切就順其自然,總會結束的。
待她再睜開眼睛時,卻發現蕭既明竟然在她的床邊。
她被他嚇了一跳,不過很快她便反應過來,他在看她脖頸上的吻痕。
這會兒雖然不似之前那般緋紅了,但是殘留下來的紅痕,會變成暗紅色。
“你白天都去哪兒了?”
蕭既明的臉上沒有一絲波瀾,但是聲音似的淬了冰霜一般,透著徹骨的寒意。
林昭宜淡淡道:“去商鋪巡視了一圈。”
蕭既明沒有監視的習慣,所以她也不怕他不信。
蕭既明眯了一下眼睛,接著,他的大手突然撫上了她的脖頸。
“這是怎麼回事兒?”
林昭宜眼神里沒有絲毫的慌亂:“去了匯祥茶樓,嚐了師傅新研製的點心,他在裡面加了蟹粉。”
蕭既明聞言,繃緊的嘴角,明顯鬆了幾分。
“他們在匯祥茶樓當差那麼久,竟不知道夫人對海鮮過敏?”
他這句話,似無意間的埋怨,也透著一絲質問。
林昭宜對上他的眸子:“老師傅走了,這個師傅是新來的。”
蕭既明蹙眉:“好不容易裝修完,現在又換了師傅,這對茶樓的生意,肯定會受影響。”
匯祥茶樓是收入的大頭,她一說這個,蕭既明的注意力,瞬間便被轉移了。
林昭宜淡淡道:“沒辦法,今年流年不利。”
蕭既明長嘆了一口氣,確實是流年不利。
他垂眸看了林昭宜一眼,也不知道是不是許久不碰她了。
如今看著她躺在床上,竟覺得媚骨天成實在是勾人心絃。
“夫人!”
蕭既明喚了一聲,然後俯身壓向了林昭宜。
林昭宜蹙眉,她身上的印記,比脖子上還要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