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被他折騰的,也是心猿意馬。
蕭淮南快走到府門口時,掌櫃的突然又說道。
“二公子,小的忘跟您說了,您得帶上章,咱們今天看好了,就該扣章交易了。”
蕭淮南頓時瞪著他沒好氣道:“你怎麼回事兒?這麼大事兒,現在才告訴我?”
“小的······小的疏忽了。”
掌櫃的滿是惶恐的說道。
蕭淮南白了他一眼,然後轉身回去了。
正好他回去再看看胭脂,她這會兒也不知道醒了沒醒。
蕭淮南想到這後,步伐越發急促了。
待他一進入院內,便聽到一些不正常的聲音。
原本在院子裡的忙碌的下人,此刻也都沒有在。
寂靜的院子裡,只剩下了物品撞擊的聲音。
還有就是男女劇烈的喘氣聲。
蕭淮南不敢相信,事實是不是如自己想象中一般。
他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好似要停止了似的。
他一雙腿像是灌了鉛似的,往前走得每一步,都重得抬不起來。
屋裡的喘xi聲越來越大,男女的歡愉似是達到了頂點。
李奎有些激動的,攥住女人的頭髮。
“那個混蛋最近有沒有碰你?”
“沒·····沒有。”
“那你是不是給他嗦了?”
“沒······沒有!”
“孃的,你要記得你是老子的女人,肚子裡是老子的種。”
“啊!”
一陣低吼後,門瞬間被踹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