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或者入贅一個,孩子就隨蕭姓,只一點兒,自己的銀錢,一定要抓在自己的手裡,切莫為他人左右,即便是你的夫君也不行。”
蕭凝嫣:“我知道了娘。”
林昭宜看向蕭淮南:“你還是應當娶個家世好的正妻,記住了,莫再沾染風塵女子,莫要找蘇菀那般品行不端的人。
多處處,也不必急著定下來。以後你大哥走仕途,你若不喜做官,學著打理家業,也不是壞事。”
蕭淮南:“我知道了娘。”
林昭宜看向蕭淮北:“淮北心思軟,以後在朝堂上,還是要學著圓滑一些,學得殺伐果斷一些。
你在朝中地位穩固,才能護得住蕭家。”
蕭淮北含淚點了點頭:“知道了娘。”
林昭宜看向蕭既明,而後終是收回視線。
她對他已經無話可說,也無任何牽絆了。
蕭既明神情恍惚的,聽著她對睿親王說了很多,又和江澈說了許多。
之後的幾天,林昭宜斷斷續續的,一直在昏迷於半昏迷的狀態。
她已經無法進食了,頂多也就喝一口稀粥,還要胃疼上許久。
兄妹三人看著自己孃親這般難受,自是心疼的日日以淚洗面。
蕭既明和睿親王江澈三人,日日搶著侍奉她。
然而就是這般,她清醒的時間也變得越來越少了。
終於,在一個風和日麗的清晨,她躺在躺椅上,感受著陽光照在身上。
就在這般愜意的時候,她永遠的閉上了眼睛。
蕭淮北還是揹著她回了蕭府,在蕭府給她舉辦了葬禮。
太后娘娘親自來悼念,她在看到林昭宜安詳的模樣後,哭得幾度昏厥,最終被抬出了蕭府。
來悼念的人,無一不是唏噓。
國公夫人更是哭到肝腸寸斷,她好後悔沒在她最難受的時候,去看她最後一眼。
睿親王一直頭戴白綾,守在林昭宜的棺材前,為她燒紙誦經。
江澈亦是如此,蕭既明自然也不例外。
最終林昭宜的屍首,還是葬在了山莊邊上。
·········
林昭宜再睜開時,發現自己回到了自己十四歲的時候。
這時的她還沒及笄,也還沒跟蕭既明定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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