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渺有種騎虎難下的感覺。
想了半天,她才道:“如果我們結侶的話,我不希望其他獸人巢穴裡進進出出,尤其是那些蠍獸。”
在鳴沙的瞪視下,餘渺又補了一句。
“當然,其他獸人也不行。”
鳴沙聽她也排斥血牙,這才點點頭。
“這都是小事,以後我親自給你做飯、洗獸皮、換吸水花、打掃衛生......”
他數了很多,說完,他竟然真的乖乖去打掃殘局了。
看起來麻利得很。
餘渺這才稍微鬆了口氣。
被暴龍盯上的滋味真不好啊。
她什麼時候才能每天,不這麼提心吊膽的。
給她來幾個正常的獸人就好了。
想到腳腕內側藏著的黑狼獸印,餘渺憂愁極了。
這件事瞞得了這麼久,她已經很意外了。
之後,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被看到。
她有些忐忑道:“那我要是和你結侶了,還能和其他人結侶嗎?”
鳴沙聽到這話,手中挖新床的動作一用力,剛有了雛形的床就又裂開了。
“咔嚓——”
鳴沙淡淡地看過來。
“你想和誰結侶,血牙還是沙七,還是下面的炎災?你看上一個我就殺一個。”
餘渺:......
她連忙擺手。
“不,我就是隨便問問,畢竟部落那邊不是這樣的。”
鳴沙冷哼。
“來了我棄獸城,就要守我這裡的規矩,你有了我還看上別的獸,那我就殺了你!”
鳴沙碧綠的眼睛盯著她,餘渺察覺到裡面的認真。
如果她找別的獸人,鳴沙是真的會殺了她。
餘渺心裡打了個寒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