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沙和渺渺在山洞一直沒有出來。
炎獅就在洞口外面,渺渺的情況他肯定都清楚。
炎獅有些臉紅,半晌才如實道來。
“就......臭蠍子進去後,拉著渺渺交配了一次,然後就一起睡著了,哦,對了,渺渺好像還給臭蠍子擦傷口了。”
血牙點點頭,表示自己已經知道了。
並沒有關注炎獅這個未結侶獸人的大驚小怪。
當初他中毒在鳴沙巢穴,不知道聽了多少次。
他走到獵物旁,把脊樑骨兩側最鮮嫩的肉撕下留給渺渺。
然後把剩下的肉分成三份,扔給了炎獅一份,另一份自己吃了起來,還有一份留給鳴沙。
炎獅一邊吃著肉,一邊不忿道:“你怕不是傻,鳴沙都想殺了你,你還給他捕獵!”
血牙不在意。
鳴沙想殺他,是因為鳴沙強大,他沒什麼可說的。
而且他們都是渺渺的獸夫,鳴沙越強大,就越能保護渺渺。
他如果不能從鳴沙手裡活下來,是他自己太弱,怪不得別人。
這是他從小的認知。
強者為所欲為,弱者沒有選擇的餘地。
在鳴沙面前,他就是弱者。
很快,他就吃完了,然後開始給渺渺烤肉。
在樹洞裡面,餘渺聽著外面噼裡啪啦的火焰聲,頭低的埋到了鳴沙的懷裡。
這個炎獅怎麼什麼都說。
還要告訴血牙,她和鳴沙交配的事......
還有,她之前怎麼忘了炎獅還在外面,獸人的聽覺這麼變態,一定都被他聽到了。
其實在剛才,血牙和炎獅說話她就醒了。
然後就聽完了全程。
原來血牙並沒有跑,而是去狩獵了。
讓餘渺意外的是,他打回來的獵物,不僅有炎獅的,竟然還有鳴沙的。
她真的......
都不知道怎麼說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