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沙把事情重複了一遍,表示這都是小事,他已經記住了。
然後對著旁邊的幾隻蠍獸道:“聽到了沒,都給我去弄,弄不回來,我打斷你們的八條腿。”
幾隻蠍子立即開始分工,主打一個毫無底線。
“放心,我這就去部落搶幾套雌性的衣服。”
“我去烤肉,血牙把他烤肉的技術都教給我了。”
“那我去弄木桶......”
餘渺看著勤快的蠍獸,心中冷哼。
她要的可不是這個效果。
餘渺揉了揉眼睛,咬著下唇,就開始抽泣。
“嗚......”
鳴沙立即把腰彎下來,心疼地看著她。
“你怎麼又哭了,以前你不是這樣的,果然是那些獸人天天欺負你了!”
說著,他就生起氣來,尾巴把好幾棵周圍的大樹攔腰折斷。
餘渺只是搖頭不說話。
鳴沙就更急了。
“你快告訴我,我又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怎麼知道你在想什麼,你要急死我嗎?”
餘渺只是繼續哭。
鳴沙眼中閃過陰翳。
“行,你不說,我就——”
他還沒有說完,一旁的雲豹忽然出聲了。
“蠍獸王,我知道您的雌性為什麼哭。”
鳴沙猛地轉頭看著他。
“你說什麼?”
雲豹肯定道:“我知道她為什麼哭,部落的很多獸人都經歷過這種事情,我很熟悉,只是你們冷血獸人不知道而已。”
連假哭的餘渺都被雲豹肯定的語氣弄得一懵。
她難道不是在演鳴沙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