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以前是不是都想錯了,棄紋獸王現在和鳴沙獸王現在都在跟雌性過好日子。
他們都和雲豹說得一樣。
另一邊,在雲豹口中‘相親相愛’的餘渺一家,有一隻獸正在被揍。
鳴沙趁著餘渺還沒有醒,想起昨夜交配的時候,聽到的話。
立即想起了收拾炎獅。
他輕手輕腳地起身,翻身走出了巢穴,然後拖著炎獅快速地遠離了巢穴。
“你不是想和老子打架,來,我們好好地打。”
為了不讓餘渺聽到醒來,他拖著炎獅走了很遠。
炎獅雖然後脖頸被他提著,但絲毫不示弱。
“好啊,你有本事別揍死我,否則我一定要和渺渺告狀!”
......
看著兩獸走遠,血牙和穿雲第一時間進了巢穴。
餘渺睜開眼,看到床邊守著的兩獸,還有些恍惚。
她不是和鳴沙睡在一起嗎?怎麼醒來卻是血牙和穿雲。
“鳴沙呢?”
她一開口,才聽到自己的聲音嘶啞,喉嚨也有點痛。
血牙伸手,揉了揉她的喉嚨。
“你的聲音還沒有恢復,先別說話,我去給你倒水。”
穿雲則是皺著眉頭,關心又懊悔。
“渺渺,我帶著你去崖山城吧,那裡的獸王應該都在,不會叫鳴沙這麼輕易地進來!”
渺渺都被鳴沙欺負成什麼樣子了,連嗓子都啞了。
血牙把穿雲推開,給餘渺餵了一口水。
對於穿雲這只不開竅的獸,血牙也懶得和他解釋。
渺渺只是昨天喊了太久,又沒有喝水,還沒有恢復過來。
他對這種事情最有經驗。
不過,話說回來,讓渺渺和討厭的鳴沙獸王在一起,的確不是長久之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