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血牙似乎是察覺到了他的視線,於是回頭看了他一眼。
紅色的腦袋。
是烏沮。
算了,渺渺剛剛才因為蠶族的獸夫和他生氣,他還是不要說烏沮了。
渺渺對烏沮好像並沒有那麼上心了。
於是,黑狼揹著餘渺沒有絲毫停留,繼續朝著樹屋走去。
餘渺終於回到了巢穴,一個早上大概也過去了,只是,今天怎麼沒有看見烏沮在樹底下待著?
“烏沮去哪裡了。”
餘渺問完才意識到,自己和血牙還在生氣呢。
雖然之前生氣被打斷,但可沒有結束。
血牙正要回答,餘渺就立即看向旁邊的鳴沙。
鳴沙得意的看了眼血牙,彎著眼睛和嘴角,正要回答餘渺的問題,就看她伸手做了個停下的手勢。
“我不想知道,也不想和你們說話。”
哼。
差點忘了,鳴沙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昨天的事情還沒有完呢。
鳴沙也不是第一次被餘渺這樣冷暴力了,習以為常的厚臉皮。
“他被我打跑了,怎麼樣,你看我是不是比他厲害?”
餘渺翻了個白眼,背對著他。
鳴沙抱著胳膊,頗為得意。
“你生氣吧,反正烏沮已經被我打跑了。”
可他得意了一會,餘渺還是不搭理他,他就有點不得意了。
轉而看著旁邊的血牙,不知道為什麼,以前看血牙哪裡都不順眼,可今天看到他也被餘渺嫌棄,就覺得他終於順眼了一回。
好歹也是他看著長大的。
鳴沙假模假樣道:“你怎麼惹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