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心裡沒有底氣的獸,才會這麼兇巴巴的掩飾自己。
鳴沙能忍著這麼多天,她已經很意外了,喜歡按腳那就按吧。
很快,餘渺就被他們舒服的力道,按的舒服的直犯迷糊。
她現在好像是老佛爺啊,衣來伸手飯來張口。
剛開始,餘渺一個現代人這麼被伺候還是有點不好意思的,但後來就習慣了。
對於獸人來說,要是不能照顧自己的雌性,那才是真的難受。
他們恨不得把餘渺養成生活完全不能自理的廢物。
連上廁所都要他們把著才好。
餘渺覺得,自己就算還沒有到這一步,但也快了。
太讓人墮落了。
餘渺就這麼享受著,忽然心頭冒起一點怪異。
“我好像忘記了一件事情。”
她皺著眉想起來。
數了數,她才發現少了一隻獸。
烏沮呢?
炎獅疑惑。
“你忘了一件事情,對啊,你忘記了今晚上要和我睡覺,我已經準備好了,你懷了崽崽不能交配,但我有一種新的辦法,上次我看見你和血牙......”
餘渺連忙捂住他的嘴。
但好像有點遲了,雲豹已經好奇的看了過來。
“渺渺是什麼。”
餘渺咳了咳。
“小孩子不要打聽這種事情。”
雖然雲豹已經不是小孩子了,但他的年紀比她還小啊。
雲豹裝出失落的樣子,眨巴眨巴了眼睛。
“好吧,既然姐姐不想教我,那我也沒有什麼辦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