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武保華的方亞蘭,說話完全不留情面,不對,是她和武保華壓根就沒情面可講。
武保華被懟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但又不得不維護自己的正面形象,他強壓住心中的怒氣說道:“方知青,你誤會了,我沒這個意思。”
“你什麼意思你心裡清楚,不用跟我說。”方亞蘭停頓了幾秒,繼續說道:“我這人性格不好,脾氣上來就喜歡揍人,當然我也不會上趕著沒事給自己找事,看我不順眼的,你們再忍忍,等我搬出去就好了。”
後面這幾句話,是方亞蘭說給在場的其他知青聽的。
武保華他們一眾知青想到昨晚方亞蘭將方亞美二人的頭按進水缸,差點沒淹死的事,害怕到渾身打冷顫。
一個個把頭壓的低低的,要不就是眼神亂瞟,總之就是不敢正眼看方亞蘭。
方亞蘭身後的嚴明謙頭揚的高高的,一副與有榮焉的驕傲。
看吧,他方姐出馬,一個頂倆,僅用幾句話的功夫就將他們治的服服帖帖,不得不讓人佩服,不愧是他看中的粗大腿。
他要牢牢抱住他的粗大腿。
方亞蘭不知道嚴明謙心裡所想的啥,累的腰痠背疼的她懶得再搭理其他人,趕緊洗漱上床躺著了。
半夜,磨牙的、打鼾的、說夢話的,就差一個夢遊的,被吵醒的方亞蘭生無可戀的盯著那結滿蜘蛛網的房梁。
她!忍!這樣的苦日子眼看就要到頭了。
方亞蘭包的是一日三餐,隊員們天不亮就過來幹活了,一直幹到早上吃飯,吃完飯再接著幹,連口喘氣的時間都沒有。
方亞蘭和嚴明謙蹲在地上翻胚,自己住的房子肯定要多上心的,夜裡飽受室友摧殘的二人心裡只有一個目標。
房子儘快建好,她們二人好早早的搬出去。
這裡,他們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得知心上人要建房的朱如意火急火燎的跑來幫忙,每天早早的過來,來的時候也不空手,不是白麵餅子就是雞蛋,偶爾還能見到肉。
這些吃食都是朱如意給嚴明謙準備的,當然方亞蘭也跟著沾了點光,畢竟她和嚴明謙搭夥做飯是眾人皆知的事。
吃人嘴軟,拿人手短,朱如意會時不時的跟方亞蘭打聽嚴明謙的事,方亞蘭也會將自己知道的說給她聽。
其實,方亞蘭知道的也不比別人多,有錢碎嘴膽小還愛偷懶,旁的就是他御廚後人的身份,不過這個,方亞蘭是打死沒說。
嚴明謙缺心眼,她不能跟著缺心眼,如果她講了,在這年頭,搞不好嚴明謙要出事的。
地基要架石磙打夯,這一步必不可少,王三爺是隊裡打夯的行家,誰家蓋房打夯都找他,他帶著十幾個壯勞力幹這打夯的活。
“同志們哪,哎嗨呦哇。”
“我們使勁抬呀,哎嗨呦哇”
“地基打得好啊,哎嗨呦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