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亞蘭將她帶過來的酒拿給他們喝,剛才握著筷子還拘謹到不敢伸手夾菜的隊員們看到酒,兩眼放光。
好久沒喝,他們也饞這口了。
幾杯酒下肚後,大家也放得開了,飯桌上也熱鬧了起來,陳嬸和她的兩個兒媳也小喝了兩杯。
方亞蘭沒喝,她很少喝酒。
大夥吃完喝完,天色已經很深了,喝的醉氣熏熏的隊員們踉蹌的回家了,臨走的時候還不忘感謝方亞蘭讓他們這段日子天天吃飽飯。
方亞蘭沒有開心,有的只是心酸,也就是在這一刻,她覺得自己應該做點什麼。
嚴明謙喝的爛醉如泥,趴在桌上呼呼大睡,眼下再回知青點睡是不可能了,陳嬸使喚著兩個兒子將嚴明謙抬回屋睡了。
嚴明謙今晚就在馬家住下了,而方亞蘭在幫忙將碗筷收拾好後,就回去了,只是知青點大門從裡邊反鎖上了,無論怎麼敲都沒人開門。
方亞蘭知道他們是故意的,心裡也不生氣,抬腿輕輕用力一踹,那門就四分五裂的躺在地上。
方亞蘭大步一邁進了院,男女屋裡那兩盞煤油燈明晃晃的亮著。
他們還沒睡,那就是故意加故意,以後日子還長著呢,她慢慢和他們算賬。
現在當務之急是她要從這裡搬出去,這裡她一刻都不想多待。
方亞蘭推門進屋,納鞋底的、聊八卦的、吃東西的都停住了,紛紛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向方亞蘭。
大門不是反鎖了麼,她……怎麼進來的。
方亞蘭無視她們的目光,開口問道:“誰鎖的門?”
沒人說話,方亞蘭不厭其煩的又問了一遍,這時床角被子下邊裹著的那個人開口了:“武保華,武知青。”
方亞蘭將武保華記下了,然後拎著早已打包好的行李鋪蓋風風火火地走了,沒人敢問沒人敢說。
方亞蘭大包小包的拎著東西回了自己家,儘管屋子還沒幹透,周遭散著潮氣,可即便這樣,也比面對知青點的那群人強的多的多。
還真是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
不過今天忙活了一天,方亞蘭感覺渾身乏累,懶得收拾的她將手上的行李鋪蓋一股腦的扔在床上,閃身進了空間。
方亞蘭往那一米八的大床上一躺,舒舒服服的抱起平板看起來霸總小說,劇情一環扣一環,看的她欲罷不能。
直到凌晨三四點,她才戀戀不捨的將平板放下,矇頭睡覺。
一覺睡醒已經是下午的兩點鐘,方亞蘭是被肚子餓醒的,一份鮮香麻辣的毛血旺再配上一杯冰鎮的肥宅快樂水,方亞蘭別提多滿足了。
可惜,從明天開始,方亞蘭就要下地幹活,這事是昨夜吃飯的時候,大隊長說的。
方亞蘭表示理解,畢竟她都下鄉半個月了,還沒碰過鋤頭,再這樣下去,影響不好。
她從空間出來,簡單將家裡收拾了一下,像什麼貴重物品她怕丟,都收進空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