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看到有好多人在偷懶,磨洋工,她自認為對的起隊裡。
馬貴東順著方亞蘭手指的方向望過去,茂密叢生的雜草如今都躺在地上,遠處的隊員們在低頭彎腰揮著鋤頭蠻幹。
馬貴東回頭望向方亞蘭這副孱弱的小身板,似乎有些不敢相信面前的這片都是她開的荒,可是他又不得不相信,因為旁邊也沒其他人。
見他眼神還有質疑,方亞蘭說道:“大隊長,你要是不相信,就去問他們,他們能證明我清白。”
馬貴東很快就將情緒調理好,他說道:“這事是我的錯,我向你道個歉,對不起。”
方亞蘭沒有愛為難人的習慣,而且大隊長態度很好,知錯就改,她立馬接受了大隊長的道歉。
一上午的時間,馬貴東時不時的來這邊悠噠,弄的一些偷懶的人也不敢偷懶了,為了不被罵,不停的揮著鋤頭賣力幹活。
而馬貴東的目光始終在方亞蘭身上停留,見她幹一會兒,歇一會兒,就這還能和其他隊員拉開距離。
馬貴東又開心又難過,開心的是他們大隊總算來了一個能幹活的知青,難過的是小知青不知道賣力幹。
不過人要懂得知足,和知青點的那些知青相比,小知青做的已經夠好了。
只要小知青能將自己那份活幹好,她想幹啥幹啥,他也不會說什麼。
馬貴東硬是自己把自己安慰好了。
晌午的日頭很毒,還好今天上工的時候,方亞蘭帶了帽子來,臉才沒曬傷曬黑。
不過這也給方亞蘭提了個醒,以後再出門上工,得塗防曬了,女為悅己者容,她也不例外。
一張好看的臉蛋,別提別人了,她自己看著都賞心悅目,基於一白遮三醜,一黑毀所有的道理,她還是老老實實護膚吧。
下工的哨聲一響,方亞蘭立馬扛著鋤頭飛奔回家,熱的滿頭大汗的她將大門從裡邊反鎖,然後閃身進了空間。
坐在搖椅上,吃著冰鎮西瓜,喝著棒打鮮橙,累了一上午的方亞蘭覺得自己又重新活過來了。
一會兒的功夫,她就坐在搖椅上睡著了,直到外邊砰砰砰的敲門聲將她吵醒,她才從空間出來。
這個點,應該是嚴明謙給她來送飯了。
方亞蘭和嚴明謙目前就一口大鐵鍋,方亞蘭不想開火做飯,就讓嚴明謙將鐵鍋拿走了。
她出口糧,嚴明謙負責做飯,等下次去縣裡,她買了鐵鍋,二人就分開,同時為了避嫌,嚴明謙將飯做好後,放到門口她去端。
這事,嚴明謙也是同意的,畢竟這年頭,流言蜚語啥的能害死人,在這舉目無親的鄉下,還是要謹慎點為好。
吃飽喝足,在床上還沒躺一會兒,方亞蘭就聽到外邊的吹哨聲,一轉眼又到了上工的點。
打工人的怨氣直衝腦門,方亞蘭覺得自己身上的怨氣能養活十個邪劍仙還不止,但怨氣歸怨氣,還是要上工的。
出門前,方亞蘭防曬像是不要錢的一樣往身上狂噴,脖子和臉這塊,一絲一毫都不放過,帽子一戴誰都不愛的她雄赳赳氣昂昂的扛著幹活的傢伙事去地裡上工了。
頭頂火辣辣的太陽,剛到地裡,方亞蘭就像洩了氣的皮球,彎腰幹了一會活,在和其他人拉開距離之後,方亞蘭找了個陰涼的地方躺著。
休息夠了,就接著幹,幹累了就歇息,下午四點鐘都不到,方亞蘭就將分配到她手裡的一畝三分全部開墾完畢。
而其他隊員還在埋頭苦幹,遠遠落後方亞蘭一大截,就連大隊裡幹活數一數二的女同志都被她甩在身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