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每年春播開始前,要給田裡上糞,她們女人裝糞,男人擔糞勻糞,男人們擔一天能拿十個工分,而她們女人頂天了才能拿到七工分。
男人們能幹的活,她們女人也能幹。
往日里,她們也知道這事不公平,可是她們不敢,怕成為挑事的刺頭,大家都不說,她們也就當做不知道。
但現在不一樣了,現在有人提出來,她們要是不做點什麼出來,以後會越來越不公平。
她們辛辛苦苦早起上工,太陽快要下山了才收拾東西回去,不就是圖那一點工分麼。
工分是糧食,也是她們的命,事關自己的切身利益,女隊員們越說越激動,人聲嘈雜的如同清早的菜市場。
一聲接著一聲,一浪高過一浪,被圍困在人群中央的馬守仁愁的薅頭髮。
那本就稀疏的大腦袋瓜子就沒有幾根頭髮,眼看沒一會兒的功夫,就被他薅完了。
今天拿了七公分的劉大發撇了撇嘴說道:“你們女人真是頭髮長見識短,這工分是早就定好的。
力氣沒我們男人大,還想和我們拿一樣的工分,你們能拿這麼多就偷著樂吧,可別不知好歹。”
義憤填膺的女隊員們看不下去劉大發那個嘚瑟勁,王大娘一腳朝他腿上踹了去:
“你這渾小子,老孃我上工的時候,你還在孃胎裡沒出來呢,再敢給我瞎逼逼,老孃我打斷你的腿。”
劉大發痛的捂著被踢的小腿嗷嗷叫,但嘴卻不服輸:“我說的沒錯,你們女人就是力氣小,這田裡的重活都是我們這些大老爺們乾的,要我說,我們這些男人的工分還應該再多點。”
在場的男隊員們贊同的點頭,他們幹那麼累的活,可不就該拿高工分麼。
男女力氣確實有差異,王大娘她們也不得不承認男人力氣比她們這些做女人的要大。
可是!田裡該乾的活她們也沒偷懶,有時候比男人乾的還要多。
她們沉默了,劉大發以及在場的有些男隊員們得瑟起來了,就連馬守仁都認為這事算是揭過去了,誰料方亞蘭開口了:“你說男人力氣要比女人大,你敢不敢和我比一比。”
劉大發上下打量著方亞蘭,這小身板就和隊裡餵養的老母豬一樣瘦,贏她分分鐘的事。
勝券在握的劉大發說道:“比就比,不過比輸了你可不能哭鼻子,跑到大隊長那裡告狀,說我欺負你。”
這麼荒謬的挑戰,用腳趾頭想,都知道劉大發贏,男隊員們哈哈大笑起來,像是嘲笑方亞蘭的不自量力。
而女隊員這邊紛紛勸方亞蘭不要犯傻。
誰輸誰贏還說不定呢,方亞蘭今天就好好讓他們開開眼,長個記性,下次再也不敢小瞧了女人去。
“如果我贏了怎麼辦?”
劉大發好似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捂著肚子哈哈大笑起來:“你贏,別逗我笑了,你不會贏的。”
話裡的嘲諷,方亞蘭全當沒聽見,固執的把剛才說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劉大發敷衍道:“你贏了,我喊你娘,行了吧,不過你就死了這條心吧,你不會贏我的。”
就她那小身板,他一拳打倒兩個。
方亞蘭搖頭:“我年齡小,生不出你這麼大的兒子。”
”。不臊害,了棄嫌娘姑小被你,發大劉“:發大劉侃調人有還,來起笑大然鬨們員隊,齣一話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