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的就是他,有人向我們舉報,別人上工都在忙著幹活,他偷懶不說還要別人幫著幹,這是貪圖享樂的不正之風,這種資本,主義,行為要堅決制止。”金長富義憤填膺的說道,但眼神一直停留在馬貴東身旁的方亞蘭身上。
美,太美了,他活了大半輩子就沒見過這麼如意的美人,這要是牡丹花下死,他做鬼也風流。
金長富的目光直白到讓方亞蘭感到胃裡犯惡心,但是看到滿頭是血的嚴明謙,擔心出事的她強忍住想吐的衝動,說道:
“他是從京都來的知青,眼下人被你們打成這樣,萬一出點事,不小心沒了,這個罪責你們擔得起麼?要我看先把人送去醫院。
有你們的人守著,他也跑不到哪裡去。”
金長富被迷的暈頭轉向,不願給美人留下不好印象的他慌不疊的答應下來,趕緊找人將頭受傷的嚴明謙送去醫院。
方亞蘭和馬貴東有些不放心,跟著一起去了,一顆心都落在方亞蘭身上的金長富自然不忘跟上。
還好送來的及時,嚴明謙除了頭上被縫了幾針,沒什麼大礙。
不過在方亞蘭的堅持下,嚴明謙留在醫院輸液,要輸兩天的液。
起初,金長富是不同意的,嚴明謙這個罪人來醫院看病就已經是格外開恩了,但是方亞蘭一開口,他立馬答應下來。
方亞蘭小聲說道:“嚴明謙,你先在這裡待著,我會和大隊長想辦法救你出來的。”
“方知青,你……”都說患難見真情,嚴明謙看著眼前一臉認真的方亞蘭,眼含熱淚。
他方姐人真好,若是他還能活著出去,他一定給方姐當牛做馬,好好回報她的恩情。
“別光顧著感動,等你出來後,豬糞和清洗豬圈的活都是你的,別想著偷懶。”看著慘兮兮的嚴明謙,方亞蘭還是不忍心說重話。
“我一定好好幹。”他要痛改前非,重新做人。
為了嚴明謙的安全著想,方亞蘭強忍噁心,說道:“金同志,我弟弟就麻煩你了。”
“這小子是你弟弟?”金長富有些吃驚,隨後就是心中狂喜。
方亞蘭點頭說道:“麻煩你了。”
“小舅子……”意識到嘴快說錯話的金長富趕緊改口:“令弟交給我,你就放心吧,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令弟的。”
一時間,方亞蘭和一直不說話的馬貴東臉色都有些複雜。
從醫院出來,外邊的天都黑了,藉著昏暗的夜色,馬貴東臉色複雜的說道:“方知青,那個狗東西再打你主意。”
方亞蘭皺眉道:“我知道,不過當下之急,是救出嚴明謙。”
那群人折磨人最有一套,若是放著不管,保不準嚴明謙真出點啥事,若將他救出來後,他還是一灘爛泥糊不上牆,那就聽天由命,是生是死都跟她沒有關係。
“方知青,你想出法子了?”眼下隊裡出了事,馬貴東比誰都著急。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方亞蘭一時間也想不出來有什麼解決的辦法,但活人總不能被尿憋死,慢慢來總能想到辦法的。
她能等得起,可是嚴明謙等不起。
回去的路上,方亞蘭想到金長富說的話,腦中靈光一閃,抬頭看向馬貴東:
“大隊長,金長富說嚴明謙是被人舉報的,那這個人肯定是咱們大隊的人,咱們先將人找出來,再說其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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