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非常不值!那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
“……我沒想著要他的命,我只是想著要那群人教訓教訓他,誰讓他跟我搶女人了……大隊長,你要相信我……我沒想著的害他的……”馬志軍拽著馬貴東的褲腿,哭個不停。
如果知道舉報會要了嚴明謙的命,打死他都不會做的。
“搶女人?你說嚴明謙跟你搶女人?”
那傢伙只對吃感興趣,還能做出來搶人的事?這話,方亞蘭一點都不相信。
“他跟我搶小桃紅,我從小就喜歡小桃紅,自打他出現,小桃紅就不理我了,天天圍在他身邊打轉,所以……”
“所以一氣之下,你因愛生恨就去公社,把他舉報了,對麼?
“嗯,但是我真沒想要害他,方知青,嚴知青他還能活著回來麼?”馬志軍小心翼翼的抬頭看向方亞蘭。
“聽天由命。”瞭解完事情來龍去脈的方亞蘭,說完就和馬貴東離開了。
自責的馬志軍在他們二人走之後,狂扇自己耳光。
馬貴東問道:“方知青,你說我們該怎麼辦?”
“這事有點麻煩,還是我們大隊裡的人舉報的,板上釘釘的事改不了,如今只能找人通融,大隊長,我明天去縣裡再打聽打聽,事情已經到這個地步了,你也彆著急。”
“方知青,這事麻煩你了。”
“嚴知青也是我的朋友,算不上麻煩。”
二人在分叉路口分開,藉著月色,往回走的方亞蘭大老遠的就看見自家門口圍了一群人。
走近一看,是牛棚的那群人,還有萬淑娟母女倆也過來了。
等候多時的眾人見方亞蘭回來了,一窩蜂的圍上去。
馬建國焦急的問道:“方知青,嚴知青怎麼樣了?還有公社那裡怎麼說的?”
方亞蘭說道:“嚴明謙的頭被人打破了,眼下正在醫院輸液,至於公社那裡,還不知道怎麼處理。”
“頭被人打破了?傷的這麼重?”朱如意眼裡閃過一絲擔憂。
方亞蘭回道:“還好,就是縫了幾針,應該沒什麼大礙,你們別太擔心。”
“怎麼能不擔心呢,那傻小子究竟是犯了什麼事?怎麼就被公社那群人抓去了呢。”萬淑娟因為閨女的事,討厭上了嚴明謙,但也不想眼睜睜的看著他出事。
畢竟那傻小子在其他方面還是可以的,出手大方,之前那傻小子沒少往她手裡塞糖,還都是縣裡賣的死貴死貴的大白兔奶糖。
“被人舉報了。”
“舉報?”
“舉報?”
眾人異口同聲的說道,眼睛齊刷刷的看著方亞蘭,在他們的目光注視下,方亞蘭將馬志軍因愛生恨,舉報嚴明謙的事情講了出來。
聽罷,眾人將視線移開,望向朱如意,萬淑娟也是一臉擔憂的看著自家閨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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