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又不是不識路,而且這麼冷的天再把你凍著可就不好了。”
“我穿的厚凍不著,倒是你們,坐了那麼久的車,肯定冷的不行。”沈亞蘭說完,去外邊抱了幾根劈好的木條,在院裡生火取暖。
眾人圍在火堆面前,火光映照在人身上,通身暖洋洋的。
沈亞蘭回廚房翻出來一兜紅薯,挑了幾個小的扔進火堆裡,柴火噼裡啪啦的再做響,沒多久院裡就瀰漫著一股香甜的紅薯味。
又過了半個小時,沈亞蘭用火鉗將烤熟的紅薯從火堆裡扒拉出來,給身邊的人分著吃。
烤熟的紅薯瓜分完,她又丟進去幾個生紅薯,打算留給工作回來的顧北川他們三人。
“蘭蘭,給你吃。”
“蘭蘭,你吃。”
顧奶奶和沈爺爺同時開口,沈亞蘭望著面前兩個扒好皮的烤紅薯,笑著晃了晃自己手裡的紅薯:“你們吃,我這有。”
手快的顧奶奶搶先一步,往沈亞蘭手裡塞烤紅薯的時候,還不忘將她手裡沒扒皮的烤紅薯搶過來。
“這玩意都是灰,等下沾的你衣服上到處都是,我手已經髒了,我來就好。”
手心處的滾燙好像在提醒她,這是顧奶奶的好意,隨後,沈亞蘭沒有任何猶豫的咬了一口,香甜軟糯的讓人恨不得一口吞掉。
“謝謝奶奶。”
“孫媳婦,咱倆是一家人,一家人就不用說謝。”
“奶奶,你對我真好。”換了個說辭的沈亞蘭成功將顧奶奶哄的眉開眼笑。
挨著她們坐下的朱如意看著婆媳相處融洽的這一幕,心裡對未來的婚後生活充滿了期待與忐忑。
昌平的家裡人也會像顧家人對待沈知青那樣對她麼?若不是,她又該怎麼辦。
遠在東北的許父許母在接到兒子許昌平的電話,徹底淡定不下來了。
許母還將上門給兒子說親事的幾個媒婆趕走,她兒子好不容易開竅了,而且兒子物件還是他們團長給介紹的,不用想就知道那姑娘是有多優秀。
之前兒子沒物件的時候,她生怕他們老許家在她這斷了,天天求夜夜盼,媒婆領著姑娘一茬接一茬的往家裡跑。
她和自家男人是滿意了,但犟中兒子是死活不同意,說什麼事業比結婚重要。
她一個沒上過學的女人家不懂兒子講的啥,她只知道她們老許家的香火不能在她手裡斷了。
哪怕生個女兒,體內流的是她們老許家的血,她也嘎嘎高興,保證將兒媳婦當成祖宗寵著。
“老許,你看下家裡還有多少錢,能拿出來的都拿出來,要是實在不夠,我再去我孃家那邊找我哥他們借點,咱們老許家娶媳婦,必須要風風光光的大辦,不能委屈了兒媳婦。”
許父臉上的笑意只增不減,他回屋裡將藏在老鼠洞的錢都翻了出來,還有他攢了多年的私房錢也一併拿出來。
許母現在心情好,不和許父計較他藏私房錢的事,將門一關,他們夫妻二人坐在桌前開始數錢。
歷經二十分鐘後,桌上那堆散著黴味的錢終於數完了,有零有整,一共六百五十二塊三毛錢。
其中有三百塊錢是許昌平之前寄來家裡的津貼,許母一分沒動,都留著給兒子娶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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