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時候哥嫂都在場,她不好拿出來,畢竟這麼多錢,誰見了都會眼紅的,朱如意不想為這事將家裡鬧翻天。
在看清上邊有多少錢時,萬淑娟握著存摺本的手都是抖的:“你倆還沒定親,他就這麼放心的把存摺給你?”
“他對我是真心的,你就放心吧。”
萬淑娟平復了好久才緩過來,她慌忙讓閨女將存摺藏好,並且再三叮囑閨女,存摺的事一個字都不能往外蹦。
尤其是家裡的兩個兒媳婦,最不能讓她們知道。
“昌平對你這麼好,我和你爹沒什麼意見,趕明你去縣裡給昌平去個電話,看他家裡什麼態度。
你倆如今年紀也不小了,趁著年前,咱們把婚事辦了,我和你爹也好放心。”
“昌平家裡人都同意。”
萬淑娟高興的猛拍大腿:“給昌平打電話,看他爹孃什麼時候有時間,咱們兩家坐下來一起吃個飯,把婚事定下來。”
第二天,朱如意照常去豬圈上工,不曾想在路上碰到了嚴明謙。
碰面不打聲招呼好像有點不禮貌,朱如意大大方方的上前和嚴明謙打招呼。
看著面前的這張臉,她不再有過往的心動,有的只是平靜。
而嚴明謙眉間蘊著消散不掉的憂愁,他定定的看著朱如意,沒有許久不見的喜悅,他艱難的開口道:
“你……聽人說,你這次去部隊……是去相親的……結果咋樣……”
藏在袖子裡的手緊緊攥著,指甲陷進肉裡他也絲毫感覺不到疼。
他很怕聽到那個結果,但他又清楚的知道自己並非她的良配,這麼善良的她值得更好的人。
朱如意被問的有些愣住了,但還是如實的說道:“昌平對我很好,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到時候請你來家喝喜酒。”
結婚!喜酒!
心中被擊痛的嚴明謙臉色有些痛苦,但還是強撐著祝她幸福。
在朱如意看不到的地方,嚴明謙早已淚流滿面。
這一刻,他無比清楚的知道,從今往後那個滿眼只是自己的女孩不再屬於他了。
沈亞蘭大清早的過來上工,幹了半天活都沒見到嚴明謙的人影,眉頭不由的皺了起來。
馬建國見沈亞蘭臉色不好,趕緊站出來為嚴明謙說好話。
“嚴知青最近很勤快,每天不到上工的點都來豬圈這邊幹活,下班等我們忙完他才走,今天估計是被什麼事絆住了吧。”
朱如意弱弱的說道:“我上工來的路上碰到他了,只不過他臉色有些不好。”
沈亞蘭扭頭看向朱如意:“你見到他了?你們都說了些什麼?”
“他問我去部隊幹啥,我說去相親了,還把我要結婚的事情說了出來。”
“你還說了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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