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如意走後,沈亞蘭壓低聲音,用只能兩個人聽到的聲音說道:“看到了吧,如意很幸福,那男人對她也好。”
牛大山眼角劃過一滴淚。
“她幸福,就好。”
他這輩子沒能給的了她的東西,別的男人給了,就像沈亞蘭說過的,有些人錯過了就是錯過了。
當天晚上。
沈亞蘭留宿在朱如意家裡。
一想到明天的自己要結婚,成為別人的媳婦,別人家的兒媳婦,朱如意躺在床上,緊張的睡不著覺。
兩眼犯困的沈亞蘭看著像打了雞血的朱如意,勸道:“如意,很晚了,我們該睡了,再不睡覺你明天就要起不來了。”
“沈知青,我緊張,我怕。”
“怕什麼?怕婚後,許昌平對你不好?婆家對你不好?”沈亞蘭翻了個身,正面對著朱如意。
“我也不知道……我就是緊張……”
“如意,首先你是個很好的人,才會遇到很好的人,透過這段時間的相處,許營長、許家人對你的好,想必你是再清楚不過,他們一家都是厚道人。”
雖然不能用金錢來衡量感情,但感情的生活裡離不開金錢,一百八十八塊錢外加三轉一響,在這年代足以體現許家人對如意的重視。
“他們對我都很好。”
“所以你更不用擔心了,相信我,你的選擇是不會錯的,許營長現在對你好,將來以後也會對你好。”
朱如意焦灼不安的心漸漸放鬆下來,直到後半夜,睏意襲來的她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睡夢中的沈亞蘭和朱如意就被萬淑娟從床上喊起來。
今天是結婚的大喜日,萬淑娟擔心忙起來顧不上閨女,特意早早起床荷包了兩個雞蛋,煮了一碗掛麵端到床前,看著閨女吃下。
同一張床上的沈亞蘭也有份。
一碗熱湯麵下肚,沈亞蘭幹活都有力氣了,就在她動手準備給朱如意上妝的時候,被萬淑娟攔下了。
“再等一下,還有人沒到。”
“還有誰?”沈亞蘭掃了一圈,也沒發現少了誰,新娘子在,身為化妝師兼盤頭師的她也在。
“我特意去請的全福奶奶,過來給如意梳頭的,圖個吉利。”
當孃的,就希望自己閨女將來能夠美滿幸福,只是一想到自己手把手養大的閨女現在要嫁人,萬淑娟心裡就難受的掉眼淚。
為了不讓閨女難過,萬淑娟趕緊將身子背對過去,慌忙將眼淚擦乾。
全福奶奶很快就過來了,沈亞蘭認出她就是隊裡的劉奶奶。
劉奶奶倒也符合全福奶奶這個稱謂,兒女雙全,子孫滿堂,重點是老伴還健在。
在之前的那個饑荒年間,全家人都能夠完完整整的存活下來,可想而知,他們一家的福氣大著呢,這樣有福氣的人來做朱如意的全福人,將來必定討的一個子孫滿堂的好兆頭。
。眉齊又案舉,梳一
。飛雙共翼比,梳二
。祥吉並貴富,梳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