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面相覷,暫時休戰。
達成默契的二人組趕緊邁著老胳膊老腿的跑去外邊找孫女。
沈亞蘭看到這麼快就和好如初的老哥倆,佩服的對祁奶奶豎起大拇指。
料事如神就是牛。
與此同時,顧北川和沈父沈母也在乘車回來的路上,迫切想要快點見到媳婦的顧北川,到了自家門口,賴著不肯下車。
等到了沈家院門口,車子還沒停穩,顧北川第一個從車上飛跑下來的人。
雖然只是一個背影,但是在見到心心念的心上人,他心中升騰起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距她有三米遠,單單這麼看著,什麼都不幹,他也覺得很高興。
正陪著家裡老人聊天的沈亞蘭像是察覺到什麼,轉過身子往後看去,在看清誰後,眼中迸發出巨大的驚喜。
她起身飛速的撲向顧北川的懷裡,雙腿牢牢的圈住他的腰,顧北川怕她掉下來,趕緊伸手抱住她的腰身。
沈母用胳膊肘碰了碰沈父,揶揄道:“真是女大不中留,留來留去留成仇,我看改天找個機會,將她倆的婚事辦了,將來蘭蘭隨軍,就在我們眼皮子底下,我們也好照顧她。”
沈父不想女兒結婚那麼早,但聽到隨軍二字,眼睛立馬亮了起來。
隨軍好,隨軍就能天天見到女兒,最起碼不用像現在這樣,天天捧著張照片,見不到真人。
“顧家那邊也著急,趕明我和老顧提一嘴,不過最重要的還是閨女那邊,如果她不想那麼快的結婚,我們做爸媽的也不能逼她。”
沈母嗔怪的看了他一眼:“這事不用你說我都知道,女兒是我十月懷胎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我自然是希望咱們的女兒能夠好好的。”
顧北川知道媳婦臉皮薄,儘管不想鬆手,但考慮到媳婦比較害羞,還是小聲提醒她。
沈亞蘭立馬鬆手,從顧北川懷裡跳下來,只是在看到眾人向她投來的揶揄打趣的眼神,還是紅了臉。
顧北川這張臉還真是害人,每次都能將她迷的五葷三道的,真想將他的臉毀了……可是她捨不得。
光是看著這張臉,她都能多吃二兩米飯。
顧北川和沈亞蘭這一對,一個在雪城,一個在偏遠的鄉下,難得才能見上一面,眾人體諒他們年輕人的不容易,自覺的給他們騰出獨處的空間。
“媳婦,我想你了。”這一刻,顧北川才敢將滿腹的思念訴說出來,眼神並不清白的看向身邊人。
“有多想?”
“很想很想。”
“是嗎?那你最近有沒有背地裡偷偷洗床單?”
轟的一下,顧北川臉上的紅暈蔓延到了耳根後,語氣不自然的說道:“沒有。”
“真沒有假沒有?顧北川,你是知道的,我最討厭欺騙。”
在沈亞蘭的“嚴刑拷問”下,顧北川最終承認了自己最近這段時間天天早起洗床單一事。
眼下,他僅有的那兩條換洗床單被他洗到發白發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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