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相視一笑,一旁的顧北川看到兩人如此親暱,醋意大發,看向嚴明謙的眼神多了幾分不善。
嚴明謙對顧北川的恐懼是刻在骨子裡的,當他察覺到顧北川對他的不喜後,隨便扯了個藉口就離開了。
沈亞蘭看著冷冰冰的顧北川,用胳膊捶了他:“顧北川,你把人都嚇跑了。”
“你剛才不理我,你們的談話忽視我。”顧北川可憐中帶著一絲委屈。
得,還成她的錯了。
“顧北川,我和嚴明謙不是你想象的那樣,他有喜歡的人,他喜歡的人是……”
“朱如意。”
“你既然都知道,那你還冷著一張臉幹啥,挺嚇人的。”
“那我以後注意。”
奈何外邊太冷,沈亞蘭和顧北川在衚衕裡溜達了一圈,二人就回家了。
夜裡。
沈亞蘭泡了一個熱水腳,就上床躺著了,被窩裡裝著兩個沈母剛灌沒多久的熱水瓶。
被窩裡的暖意讓沈亞蘭很快有了倦意,就在沈亞蘭快要睡著的時候,沈母抱著枕頭過來了。
沈亞蘭趕緊往裡靠了靠,給她媽騰出位置。
“蘭蘭,你和北川打算什麼時候結婚,我和你爸好給你準備嫁妝。”
其實,嫁妝她們早就準備好了,她們手裡的好東西將來都是女兒的,雖然算不上多,但是這輩子保女兒和她的孩子衣食無憂,是完全沒問題的。
“明年吧,等我忙完鄉下的事,就和顧北川結婚,趁著年輕身子恢復的快,和顧北川生幾個小傢伙,到時候就要辛苦你和爸幫我帶孩子了。”
“蘭蘭長大了,也是要當媽的人了。”沒能參與女兒小時候的生活,沈母感到很愧疚。
將來,她將這份愧疚無限放大,百分之兩百的彌補在沈亞蘭的幾個孩子身上。
第二天。
沈亞蘭醒來就看到外邊白茫茫的一片,感到有些冷的她剛坐起身又鑽回被窩裡了。
大冷的天,還是躺在被窩裡舒服。
沈母在門口跺了跺腳,直到將鞋底的雪跺乾淨了才進屋,見到女兒醒了,她說道:
“這天說變就變,大半夜的突然下起了雪,到現在都沒停,蘭蘭,外邊太冷了,你在被窩裡再躺會,晚會我把飯熱了,給你送來。”
沈亞蘭是個怕冷的人,這天冷的確實讓人受不了,送飯的又是自己的親媽,她今天就任性矯情一次。
顧北川這時也拎著東西上門拜訪岳父岳母了,頭髮上、肩頭、衣服上落的都是雪。
沈母拿毛巾給他撣了撣身上的雪,就放他進屋找女兒了。
兩人現在離結婚就差一步,在自己家又沒外人在,也不怕別人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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