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6章
果然,周延儒在那裡信口開河,說什麼孫承宗和新軍圖謀不軌,立即抓捕云云的時候,崇禎的臉色剎那間變得極其難看,周延儒真是老了,不堪用了,三番幾次的會錯自己的意思,這麼比起來還是溫體仁看著順眼一些,很有遠見,提的意見也是中規中矩,首輔嘛,就應該中庸一點,不要像周延儒一樣,為了扳倒孫承宗真是什麼話都敢往外說。有沒有考慮過更長遠的事情,新軍真是讓崇禎又愛又恨,能打不錯,可是不怎麼聽話。比起能打,好像聽話更重要。
“周愛卿,夠了!”崇禎中氣十足的喝止道。周延儒的話戛然而止,難道自己說錯了?他望了望身邊溫體仁那張似笑非笑的臉,猛然明白了過來,溫體仁這個混蛋,竟然當著聖上的面給自己下套,自己真實愚蠢,曹化淳,曹化淳,東廠廠督是曹化淳,聖上怎麼會害曹化淳,自己這麼說豈不是把曹化淳也給得罪了。
王承恩聽到現在才算明白過來,主要是他這個秉筆太監跟魏忠賢的秉筆太監不是一個概念,那可是能代替皇帝批閱奏摺的主,而自己就是個跑腿的,崇禎什麼事情都是親力親為,所以很多事情王承恩並不瞭解,而對於政務的不瞭解就造成了王承恩眼光的侷限性,比如在看到餘大成的奏摺之後,眼見的新軍打勝仗這是一件好事,既然是好事,解決了聖上和朝廷的問題,也讓百姓高興,可是為什麼聖上確實滿臉的愁容呢?他沒有想到的是劉毅區區一個參將竟然下轄這麼多兵馬,且都是強軍,而且有過抗命的經歷,這次又沒有奉調,那個上位者能容忍這樣的人存在。只不過現在他區區一個參將,還不能成為巨大的威脅罷了。可是王承恩無法插嘴,這種事情他只能帶著耳朵,不能帶著嘴巴。
周延儒恨不得給自己一個耳光,自己聰明一世,竟然幾次被溫體仁這個小人玩弄於股掌之中,真是欺人太甚,他正要想辦法挽救局面。只聽見一聲怒喝在耳邊響起,“首輔大人,你意欲何為?千萬將士在山東平賊,這叫圖謀不軌?孫閣老和盧建鬥,劉子明等人正在遼東與奴賊血戰,你說這叫圖謀不軌?督師若是不建議大力發展新軍,大明何來的幾次勝利?次輔大人尚且知道此次不過是違制,既是違制,處罰便是,可是首輔大人卻上升到什麼叛亂的高度,難道在首輔大人眼裡,東江軍不是叛賊,平定東江軍的人是叛賊嗎?”說話的正是禮部尚書徐光啟,正直的徐尚書已經聽不下去周延儒在這裡顛倒黑白,忍不住出言反駁。
周延儒氣不打一處來,這個老小子也敢騎到自己頭上,當了個禮部尚書還給你臉了是吧。“徐光啟,你區區一個禮部尚書,詰問當朝首輔,你成何體統!”周延儒氣急敗壞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