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沙啞得不成樣子,“他欺負我…”
老刀額角青筋暴起,巨掌“哐”地砸下長刀。
刀鋒沒入地板三寸,震得整間屋子都在顫動。“老子是不是說過——”他像座鐵塔般擋在江餘身前,“等到了現實世界,定把你打回孃胎重造!”
時降停沉默地凝視著那柄泛著血光的長刀,似乎很是忌憚。
……
就在十分鐘前,老刀正在大廳佈陣。
硃砂符紙剛貼到一半,心頭突然警鈴大作。他環顧四周——降鬼師們嚴陣以待,卻唯獨不見江餘蹤影。
辦公室內亂作一團。
李警官正揪著王伍德的衣領怒吼:“名單到底在哪?!”
此地太古怪了,李警官想要拿到名單後快點帶所有人離開,偏偏找不到!
暗牆後的木匣空空如也!
王伍德被打得鼻血橫流,哭喊著:“不知道啊!我不知道!!我沒有動過,它去哪了我不知道……”
這裡七吵八嚷的,很是吵鬧,老刀煩躁的很,也不在乎什麼名單。
“喂!”一把扣住李警官肩膀,“看見江餘沒?”
得知人失蹤後,警察們立刻要展開搜尋。
老刀卻暗自咂舌——這群唯物主義者很礙事。他朝某個降鬼師使了個眼色,後者會意地燃起一支迷魂香。
不過三息之間,滿屋警察便橫七豎八倒了一地。
沒了顧忌的老刀終於能放開手腳。他掐訣唸咒,循著陰氣最濃處找去,果然在偏房發現了被按著親的江餘。
……
老刀寬厚的背影將江餘護得嚴嚴實實。他反手抽出血紋長刀,刀身上密密麻麻的符咒開始泛出金光:“小鬼,敢不敢打!”
時降停倚在陰影處,雙臂閒適地環抱,唇角懶懶一勾:“前輩,就不能讓讓我?”
“讓&a;##屁!”老刀口吐芬芳,手中長刀煞氣暴漲,刀身上的血紋亮起刺目紅光。與對待江餘時的溫和截然不同,此刻的老刀宛如一尊怒目金剛。
時降停狀似無奈地攤手:“白費力氣做什麼?你又殺不死我。”
話音未落,血色刀光已劈頭斬下!
他身形急退,原先站立處的牆面應聲裂開一道丈餘長的縫隙,整棟建築都隨之震顫。
江餘瞳孔微縮——老刀正經驅鬼時的威力,居然這麼大!
時降停不敢與這把刀正面交鋒,只能如同鬼魅般在屋內穿梭,去消耗刀的能量與老刀的體力。
他太瞭解如何對付這種大開大合的攻擊,總能在刀鋒及體的剎那輕盈避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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