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汜等人在城內本來酒肉玉林挺好的,接到前方訊息,慌忙穿上衣服,趕出去看形勢。
得知是劉辯前來征討,手中的動作都慢下來了幾分。
“不就是一個少帝嗎?你們急什麼。”
郭汜有些不耐煩道,“我們西涼的勇士,何曾畏懼過這中原人,一個個細胳膊細腿的,有什麼好怕的。”
前來通知計程車兵不敢出聲,他曾經是董卓手下的兵,上次的戰役他也在場,那個場面,若非是親自在現場,完全不知道這種東西的恐怖。
他們講述的話,也只是被同行笑著就過去了,沒有人相信這是真的。
“李傕呢?”郭汜艱難地扣上衣服的扣子,他嫌棄盔甲太重,拿了把武器就走了,“不會還在美人鄉里面醒不過來吧?”
“李將軍此時應該也在往城門那邊趕。”
“也就是你們大驚小怪罷了。”郭汜看了士兵一眼,眼中滿是鄙夷,“你說說你們為什麼跟董卓呢?不就是因為這個傢伙最先進入朝政罷了,結果到頭來,還不是落得如此下場。”
“照我說,何必需要拘泥於朝政,像我們這邊,多麼逍遙自在。”
士兵唯唯諾諾,附和著郭汜的話,以免惹他不悅,掉腦袋!
走著走著,與李傕碰上了。
“怎麼,美人怎麼樣?”郭汜賊兮兮地笑著,腦海中滿是昨夜的場景。
“郭兄自己不知道?而且並不是誰都像你一樣。”
李傕看出來了這傢伙想要挖苦自己,避重就輕,有一搭沒一搭地接話,“再說了,我記得你這傢伙還大肆宣揚來的,真不怕死嗎?”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況且。”郭汜的表情越發猥瑣,“這中原的女人比我們西涼的差太多了。”
“我可沒有心思和你談論這些事情。”
李傕與郭汜這種人出身不同,眼光不侷限於此。
若不是自己遭到手下策反,哪裡還會有這馬賊的事情。
賊人終究是賊人,哪怕已經身為正統軍的將軍,骨子裡面的血還是那麼骯髒。
眼下的麻煩,可是漢少帝,李傕便沒有與郭汜有過多的糾纏。
自從董卓逼劉辯退位失敗之後,李傕總覺得漢少帝變得很奇怪,比以前更加。有腦子?
之前還是一個廢物來的,只懂得吃喝玩樂,誰能夠想到,現在都已經可以聚集一支軍隊反過來圍剿他們。
李傕的想法與董卓的一致,這個傢伙一定不能夠留下。
現在說不清楚是你死還是我活,但未來,死的那個人一定會是他自己。
既然他們已經到了這個地方,說明長安城已經被他們拿下來了。
這麼一想也正常,那裡面都是楊奉一些餘黨,根本就沒有什麼實際的戰鬥力,最多就是坑了他們一回罷了。
好在他先前聽董卓講過這洛陽城的兵防,也在每個守將位置打點了幾番,如果不是特殊的意外,這些應該夠他們守一陣子,與劉辯等人展開拉鋸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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