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剛說這個是你孃的嫁妝,那你們家曾經可是富貴人家?”
“並不是,我們家只是做些小本生意,至於我娘,在我一出生的時候就去世了,所以我也不大清楚。我這一身本事,還是村裡一個巫醫見我可憐,他也恰好膝下無子,我便繼承了他的衣缽。”
“那你父親他們可有說過關於你娘身世的事情嗎?”
劉辯覺得大喬的娘可能有些問題,並不是說她本人有問題,而是她娘背後的身世,或許就是問題所在。
“並沒有。”說到這,大喬才覺得奇怪了起來。
平日裡父親他們就像是逃避什麼似的,幾乎沒有提及過她母親的事情,大喬本以為是他們怕提及後過於傷心,如今被劉辯這麼一提點,似乎就覺得太刻意了。
如此這般,大喬也算是被排除了嫌疑。
劉辯思考了一番,把上次的那個玉佩拿了出來。
“你看看,可認得這個物件?”
大喬端詳了一番,還給劉辯。
“沒有見過這個東西,陛下這是在哪裡找到的?”
“這便是在那個匣子裡面找到的,看成色的話,像是一直放在匣子中的東西,如果那個匣子是你母親的話,那麼這個東西應該就是你母親的遺物。”
“除此之外,匣子中還有那一副圖案,或許這裡面,便藏有關於你母親的線索。”
聽劉辯這麼一說,大喬心中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就是裡面的東西早已經被置換過了,你現在所看到的,興許是王允的東西。”
劉辯先前說得太快,倒忘記了還有這一種可能性。
不管是哪一種可能性,劉辯也得一試,眼下的線索把他們指引到這個地方。
許是冥冥註定吧。
“還望陛下可以攜帶我,一起去調查此事,若真的與我母親有關,我興許能夠從旁中得知一二。”
“朕正有此意,不過並不是現在,你可以先去做好自己的準備,一有訊息的話,我會派人過去通知你。”
“是,大喬告退。”
大喬母親的東西怎麼會出現在王允的府邸內呢?
劉辯先前找東西的時候,還特意留意了府內的樣式,沒有一件與這個相仿,說明王允之前不可能從長安內淘到這些東西。
畢竟按照收藏家的習慣,如果能夠淘到一件樣式的旁邊,定會還有相似的樣式,這也是賣家所謂的捆綁習慣。
就算沒有,這事後也會補上,這世間上獨此一件的東西,著實是少之又少。
而且他翻閱了王允的過所登記,發現近年來他也沒有離開過長安,活動的區域可是標準的三點一線。
那怎麼一個遠在千里人家的物什會這麼巧地出現在王允家中?
依照王允的性子,自然也不可能平白無故去接觸一傢什麼身份背景都沒有的普通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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