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段有些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還沒有站穩,差點摔了一個踉蹌。
隨後穩住後,用衣袖擦拭去了額頭上的冷汗,不敢與劉辯對視。
原以為這個傢伙只是一介小生,今日一看,差點沒把他嚇個半死。
賈段也算是見多識廣的人,能夠把玩笑開得像是要致人於死地的節奏,眼前的這個傢伙還是第一個人。
像李存孝等人,凶神惡煞多半是擺在臉上,看多了自然不會覺得可怕,畢竟一開始就對這個人有了一個刻板印象。
而一開始看不出來的人,心中的城府才是讓人難以猜測。
收到訊息的時候,賈段便知道了劉辯的意圖,這才連忙趕了過來,以表示自己對於朝廷忠心耿耿。
“賈大人這般毛遂自薦,我記得宗捲上,賈大人可不是西北人士。”劉辯望著賈段,停頓了一下,“是江北人吧。”
“確實如此。”
賈段連忙回答道,“雖說大人需要尋得本地人,但下官從得取功名以來,便一直生活在此地,下官自詡在這方寸之間,不會輸給那些土生土長的人,便過來與大人彙報了。”
劉辯暗中已經找人調查過賈段這個人,確實如同他所說的這般一樣。
年少二十又五便入了這個仕途,只可惜當時正值邊境騷亂之際,就被朝廷派來這個地方,與邊境軍一同,待了有二十餘年。
如果不是因為在此的話,這個傢伙或許此時正在許昌呢。
“賈大人的一番好意,我心領了,只不過,還請賈大人為我們尋得一個本地人士。”
劉辯雖說此時還對賈段保留一些疑慮,但是這個傢伙三番五次地直接衝撞到槍口上,想必也不是什麼所謂的犯罪嫌疑人。
做這種殺人放火鑄造假幣之事,劉辯覺得這個傢伙是做不出來,畢竟沒有那個潛能。
早在聽到鑄造假幣地址的時候,劉辯心中已經有過一些猜疑。
如果不是本地人的話,是不會知道這麼偏僻之處。
這不僅僅意味著製造場所的隱蔽,更加意味著假幣制作成功之後,能夠有鮮為人知的道路運輸出去。
這是外地人絕對做不到的。
總不會有一個本地人刻意去告訴一個外來人,某某地方有著什麼好處似的,兩者的道理大致相同。
“本地人”
見劉辯的表情不像剛剛那般深不可測後,賈段的心中鬆了口氣,便開始想著他說提及的問題。
還真的讓他想到一個人來。
“縣衙的主薄,黃皓便是本地人士!”
“黃皓?”
劉辯聽到名字的時候,還疑惑了一下,不就是那個宅男嗎?
“沒錯。黃皓還是我看著長大的,家境算是不錯的,他的父親在一家大戶人家做管家,雖說那戶大戶人家早就已經搬遷走了,但是這個傢伙也算是在那家老爺的薰陶下,習得了四書五經,前幾年才考取功名,之後便回到這兒,謀得了一職半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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