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禮部的人都已經做好了令史的牌子,但是劉辯看了看樣,覺得並不適合心意,就把那些老一套的牌子全部駁回了。
又讓禮部的人簡簡單單的設計,然後再在牌子的後面署名。
一方面為了避免地方來路不明的人拿了牌子肆意妄為,一方面是為了方便行事。
記住一個字,總比記住好幾個來得方便些。
吳桐倒是無意的,方才收拾東西的時候,在一個角落發現了這個被遺落的東西。
她本以為是什麼稀罕玩意,湊近一看,便發現是這個東西。
嘴中唸叨:你們若是其他人就好了,可為什麼偏偏是官家的人呢?
一晚相安無事。
快天明的時候,養由基發現沒什麼異樣之後,退了回去。
房間裡面的眾人感覺到陽光,緩緩起了身,舒展了一下筋骨。
劉辯看了看站在一旁的養由基,看樣子整個晚上也沒有發現什麼,估計暫時沒戲了。
眾人收拾了一番,準備啟程了。
吳桐本來想著留眾人吃一頓早飯再出發的,大喬以趕時間為由,便推脫掉了。
“待我向蕭大當家問安。”
聽吳桐說,蕭十三這個時候還在床上睡著,所以並沒有能夠為各位送行。
吳桐答應了下來。
劉辯看著吳桐藏在袖子中的手,似乎那手中抓捏著什麼東西。
那人的眼神,一直放在了大喬身上。
這兩人之間是發生了什麼嗎?
劉辯很是好奇,明明他們和大喬幾乎都待在一起,似乎沒有發現什麼逾越的事情。
那吳桐的眼神老是放在大喬的身上,是什麼意思呢?
劉辯終究是壓下了自己心中的疑惑,興許之後的時間會告訴他們答案吧。
目視一行人走出她的視線之後,才有些落寞的走進了府邸,緩緩的關上了大門。
“怎麼了?”
原本還在睡覺的蕭十三,不知道怎麼就悄然站在了大門的後面。
“你也察覺到了吧。”
說著,吳桐手中拿捏著的那個東西滑落了出來,那個便是大喬的官牌。
蕭十三淡淡的瞥了一眼,像是早就知道一般,沒有表現出太大的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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