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手下的人可不敢有任何反駁,畢竟眼前的這個姑奶奶打也打不過,順著她的意思自然是最好。
望著劉辯離去的背影,女子十分無情的嘲笑著他們。
“哈秋!”
劉辯等人的車子還沒走出多遠,劉辯就感覺到鼻子癢癢的,之後接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大喬關心道,“陛下,您這是感染風寒了?”
“應該不是。”劉辯吸了吸鼻子,“或許是早些時候被風吹的吧。”
這南疆之地,溫差並不大,就像是生活在溫室裡面,劉辯可不覺得是自己的緣故,說不定是某些人在背後唸叨著自己。
很快,他們便來到了當時上山的地方。
一群人老老實實走回了官道。
這兒的官道相比其他地方的來說,反倒是嶄新不少,看樣子這些道路平日裡鮮有人經過。
正好,他們也能夠清淨些。
真希望下次別遇到那些奇怪的人了。
劉辯心想,真是奇怪的一群人,等到合適的時機還得問個清楚。
萬一是敵人在他們軍營後方豢養的兵力,那可不是什麼好事。
當他們經過一段道路的時候,驚奇的發現,另一條道路竟然被人用東西攔住了,旁邊還立了個小牌子說明了緣故。
劉辯可不記得這附近還有需要修繕的道路,不過他也沒有想那麼多。
山地路段多山體滑坡什麼的,常年需要修繕也是自然。
這般想著,他便沒有看地圖,不然的話,他就會發現這道路的通向與他剛剛所到的地方是一樣的。
劉辯等人過了關卡之後,直接去將軍府上拜訪了。
雖說南疆的大將軍與朝廷的交往並不是很深,但是忠良的後代,始終還是忠於自己的國家。
“何人!”
門口的守衛朝著劉辯等人舉起了兵器。
劉辯從懷中摸出了一個令牌,扔了過去,說道,“你把這個拿給將軍,他若看到便會明白我的身份。”
守衛見到劉辯,又望了望他身後的那些人,心想這傢伙應該不是過來消遣他們的。
拿到令牌之後,守衛連忙跑了過去。
這個令牌,並不是所有人都認得,這是皇帝與邊疆大將隱秘聯絡方式之一。
唯有大帥及手握重權的人才知道這個令牌主人背後的真實身份。
說是隱藏的玉璽都不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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