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逐漸降下,一簇篝火在正中央升了起來。
如果北方是以全肉宴來招待客人的話,那九寨溝可謂是百蟲宴席。
不愧是站在食物鏈頂端的動物。
從這麼久遠的時候就開始這般吃,難道這些人與蟲獸作伴都成了常態?
劉辯等人本來不是九寨溝的人,權當在後面看了樂呵。
大喬被九寨溝中的祭司領著,先是拜了拜天地,隨後拜了拜祠堂中的列祖列宗。
最後將自己孃親的牌位放上去之後,行了個大禮。
轉過身,對九寨溝的首領行了一個下屬之禮後,這一套流程算是結束了。
眾人入席,冷普莫一番發話之後,接風宴席正式開始。
不少人過來敬大喬酒。
主要是因為她的身份比較特殊。
九寨溝本是一個母系為主的勢力,而現在的首領冷普莫還未有子嗣。
按照血緣關係的繼承順序,大喬便是這其中最毋庸置疑的人選。
畢竟大將軍一脈可是不能夠繼承位置的,所以眾人想與大喬搭好關係,萬一日後人家飛黃騰達了,說不動還會惦記他們幾分。
大喬自然是不能夠喝酒,除了與祭司必要地喝了幾口之外,她都是以茶代酒。
好在過來的人並不多。
多是一些與大喬相仿的女生。
至於男生,都同劉辯他們一樣,在一旁吃著,或者是滿場跑,為別人打雜。
劉辯可沒有注意到那邊,他相信就算是自己不出面,冷普莫也會看著的,他還是專心乾飯較為重要。
那些蟲子什麼的看上去著實有些嚇人,但是黑暗中看得又不是很清楚,心理上倒是容易接受一些。
當然,那些東西在舌頭上的觸感就不是那麼美妙了。
強還是屬李存孝。
劉辯在一旁匪夷所思的看著他那乾飯速度,也不知道上輩子是不是被餓死的,能夠做到這種程度也算是驚為天人。
沒過多久,劉辯突然發現有一個小腦袋在自己的桌前冒了出來。
原來是大喬悄咪咪的摸索了過來。
“怎麼那邊待得不舒服?”
劉辯替大喬打了個掩護,讓她坐到裡邊來。
“也不是,大家太熱情了,有點不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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