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怎麼說是他們的事情,但是這個天下還是漢少帝的,這是暫時不可改變的事實。
比起劉辯這邊安靜的氛圍,隔壁桌那些人討論的程度可就熱烈了不少。
“依我說,肯定是那劉辯將自己的弟弟囚禁了起來,自導自演罷了。”
朝野之人可以背後議論,是因為他們本身就有著規範皇帝行動的權利,可是尋常百姓萬萬不可議論此事,尤其還是如此直呼名諱。
若是在場有當官的人,可以直接將那人就地處決。
“仁兄可莫要胡說!”身邊一個文弱書生捂住了那粗人的嘴巴,眼神有些惶恐的打量四周,“聖上的名諱不可如此直呼!要是被官爺聽去了,你可是要被抄家的!”
書生終究是書生,那小雞般的力氣怎麼可能攔住一個粗人,那手三下兩下就被人扒拉了下來。
“你看看這個地方,會是那些官爺來的?”
那粗人毫不在意,聲音越發的大了些,“那些朝廷的傢伙想要做什麼都與我無關,只要別再加大賦稅就好了,畢竟受苦的是我們又不是他們。每年的賦稅大把大把的交上去,他們倒好,整日吃喝玩樂,我們依舊是面朝黃土背朝天,一年下來,別說賺幾個錢了,餘糧都不一定足。”
書生聽到這番話,臉色變得更加差勁。
還真的無知者無畏。
不過那人說的在理,這個地方怎麼會有官爺過來的,就算是路途中歇腳,也不會光臨這個小地方。
大喬聽見後,連忙看了看劉辯的神色,發現並無大礙,就沒有去管那些人了。
粗人站起來,說了個面紅耳赤,卻見書生沒有說話,許多人的目光聚集在自己身上,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便坐了下來。
“小兄弟,我來這幾日,都看你在這處,怎麼不走了?”
看那人的著裝打扮,就知道是讀書人。
這地方離都城可還有段距離,若是耽擱了,可就趕不上明年春的考試了。
且不說能不能考試,光是這路上各種突發的情況,都容易讓人措手不及,還是早些到達那邊才是良策。
雖然他們私底下總會諷刺一下那些考取不了功名的讀書人,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這個道理不難理解。
可還是有人十分羨慕他們。
許多農戶活到死,大字都不識幾個,而那些讀書人,雖說考取不了功名,但他們起碼識字,可吟詩作賦。
差一點的,可以做別人家的老師,做那些少爺小姐的先生。
若是有能力的,還可以開自己的私塾,那日子好不逍遙自在。
可比他們這種農戶好多了。
書生沉默了一會,隨後深深的嘆了口氣,有些自暴自棄的說道,“我來的時候被賊人截去了盤纏,還有一些宗卷書籍類的東西,也被他們盡數搶走了,沒有了盤纏,這路途遙遠,想必是到達不了了。”
“那群賊人還真的是可惡!”
周圍有些人附和道。
“別放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