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大喬姑娘太為優秀了。”劉辯在一旁打趣。
本來大喬的面貌不輸給那些大戶人家的小姐,加上在外經歷過的事情,鍛造了她一身的韌勁。
哪怕是黑泥糊在臉上,也抵擋不了骨子裡的那氣勢,自然而然,盯著大喬看的人漸漸多了起來。
兩人喬裝過,拿著假身份的真過所慢慢悠悠的路過關卡。
那城門上張貼的都是關於都城的最新訊息。
劉辯遲遲不現身,劉徹這會也不見了,這一舉動,倒是引得一些人人心惶惶。
加上北疆那邊,西涼人時不時進攻。
不少人感慨好日子不長,紛紛收拾著東西,準備好逃亡南下了。
當然,並不是每一個人都是如此惶恐。
尤其是臨近長江中下游平原的地區,他們地處沃土之中,這便是日後的天下糧倉。
就算是有戰事來襲,都不會殃及到這個地方。
畢竟糧食可是最重要的東西,雙方的人都心知肚明,縱使攻佔下來,也會盡可能的保留土地的完整性,還需要留有人做這些農事。
如此杞人憂天的做法,在他們的眼中是十分不可取的。
但正是這一塊肥沃的土地上,聚集著眾多妄想不勞而獲的匪徒。
那些人各自圈了一塊地方,互不往來,劉辯得到情報之後,儘量繞過情報上所說的那些地方,還算是平靜了一段日子。
眼瞅的快到了淮南的關卡,意外發生了。
原本他們來的路上,各自騎了匹軍馬。
劉辯意識到這馬匹過於礙眼,就將這兩匹軍馬置換掉了,換成了一輛馬車,劉辯生怕有些不妥,就自告奮勇的驅使。
他自己糙一點沒什麼,可是大喬這段時間陪自己風裡雨裡的走了這麼長的時間,劉辯還是有些於心不忍。
由他來驅馬的時候,大喬自然是不能夠接受。
“陛下!下官受不起!”
“這是命令,上去吧。”
尋常說辭,劉辯覺得大喬是不會接受的,只能夠以命令的形式,強迫她接受。
大喬遲遲不肯上去。
就算是驅馬,也應該是自己做才對,怎麼能夠讓陛下去做呢!
劉辯有些嚴肅的說道,“大喬,你再拖下去,今日的路程就快趕不完了。”
這個地方的太陽熱得快,等會太熱上路的話,容易中暑,下午再啟程的話,今日行程又少了一半。
他們雖說不趕時間,但是秋收已經拉開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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