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大哥行個便利,放我們過去吧。”劉辯抱了一拳,“我們姐弟只是過去投靠親戚的,如你們所見,一窮二白,我們要不就別傷了和氣。”
豹哥還以為這個傢伙打從一見到他們之後,怎麼說也要被嚇一嚇,再不濟,臉上總得有些緊張的神色。
可是這傢伙不僅什麼表情都沒有,反而還十分泰然的驅使馬車行了一段路。
就像是不把他們幾十號人放在眼中。
太囂張了!
豹哥那邊的人對於劉辯的印象皆是如此。
一個看起來軟弱的小子,居然也敢這般的放肆,真的是不給他一點苦頭吃,不知道誰是爸爸。
“豹哥,我去壓一壓這小子的銳氣!”
他手下的一個小弟毛遂自薦。
豹哥點了點頭,默認了這件事情。
在他們看來,他們這方勝利肯定是毋庸置疑,倒是不著急殺眼前這些人。
強大的捕獵者,總會在抓捕比它們弱小動物的時候,將它們玩弄一番之後,才會食用它們。
“小子,我勸你們還是老老實實的順從我們,這樣子還能夠免去一些皮肉之苦。”
小弟拿著一個狼牙棒走了過來,說著,就準備揮手下去,砸向劉辯。
劉辯站了起來,抬手,穩穩抓住了準備落在自己身上的狼牙棒。
“你!”
小弟被他擋下來之後,覺得在眾人面前有些丟臉,便加大了力氣,打死就打死了,畢竟男人對他們沒什麼誘惑力,倒不如裡面的那個小娘子更有魅力。
誰知道劉辯的力氣如此大,那個小弟加大了手中的力度,眼前的這個車伕依舊是紋絲不動。
小弟因為使力過度,臉色漲紅如同豬肝一樣,然後對比著劉辯一看,誰輸誰贏,簡直就是顯而易見。
“行個方便,放了我們可好?”
劉辯說著,眼中泛出一道精光,望得那小弟背後一顫。
“方方便,方便。”
小弟連忙應聲答道。
劉辯聽見之後,鬆開了手下的狼牙棒。
小弟一下子失去了力量的支撐,身體本身的力氣又沒有收回去,由於慣性的緣故,身體直接倒在了地上。
他連忙滾了起來,跑回了豹哥的身旁。
“豹哥,這小子太囂張了!你一定要好好治一治他!”
剛剛前嘴還答應著,這後腳就反悔不認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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