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而言之,沒有人將她們當做一個活生生的人來看待。
最可怕的是,時間久了,她們自己都已經麻木了,甚至認為這一種想法是正確的。
而現在,就在她們眼前的年輕人卻告訴她們,她們有這麼一個機會,可以為自己贖身。
在場的人,早就沒了當年的姿色,歲月沉澱在她們的臉上,無不是在告訴她們,已經老了的事實。
在青樓,人老了,就意味失去了一切的可能性。
從人前退居人後。
以前,她們還能夠攢錢,爭取為自己贖身的機會,或者是幻想哪一天有一個老爺可以將自己贖走。
可是現在,別說贖身了,就連賺錢都成為了一個奢望。
劉辯那話一齣,不少人都表示了同意。
管他什麼狗屁的情報,贖身才是最重要的。
她們早就不想在這個破地方待下去了。
“光憑你們的同意,可是不行呢。”劉辯笑了笑,“我還是得留一手,萬一你們日後反水了,將我一軍,我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你這是什麼意思?”
最開始那一群來的女子裡,站在中央的那個女子輕聲說道,“你這是要把我們當人質?”
“你應該就是這一群人當中說話最有分量的吧,那我們便談談。”
從這些姑娘最開始出現在劉辯眼前的時候,他就注意到了這個姑娘。
畢竟她往那一站,與身邊的人比起來,實在是有些格格不入。
“你想談什麼?”
女子沒有否認劉辯方才的說法,反倒是很謹慎的看著劉辯,還有他旁邊的那兩個人,提防著劉辯他們,以防這些人搞小動作。
“我剛剛的條件考慮得如何?”
“你先說明白,留一手所指的是什麼?”
女子可以同意劉辯的合作要求,與其在這裡等到地老天荒,還不如她們這些人放手一搏,說不定可以逃脫這個囚籠。
可是,她不會這麼不明不白的就答應初來乍到陌生人的請求。
總得弄個清楚,這才心安。
“很簡單,你們把這個吃下去就好了。”劉辯從衣襟中拿出一瓶青白色的小藥瓶。
女子緊緊的盯著劉辯手中的東西,“這是什麼?”
“毒藥。”
劉辯不緊不慢的說道,似乎這瓶中裝的是糖果之類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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