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西涼語,劉辯之前有所耳聞,可是並沒有過多的去鑽研。
之前因為是有養由基在身邊,大多數的方言問題都是留給了他去解決的。
現在養由基不在這個地方,劉辯只能夠依靠自己了。
他原先只去過西涼的那個都城,但是途中卻沒有見過西涼其它地方的城鎮,還以為西涼國就只有都城是用牆磚建成,其餘地方都是蒙古包,居民過著游牧的生活呢。
而今他現在深陷敵方的後營,才發現原來大漢與西涼國差不多。
他們也有官道,也有小鎮什麼的。
只不過規模都很小,大部分的人還是崇尚著游牧的生活。
劉辯走累了,走進一旁的驛站邊上休息了一會。
他本想著住店的,但是他這一次出來的比較匆忙,很多東西都沒有帶上。
現在的劉辯可以說是身無分文。
當然,自然是餓不死他的,畢竟還有積分系統。
可是休息的話,那也只能湊合著。
劉辯沒有想太多,直接找了個東西靠了靠,閉上眼睛小眯了一會。
如果外人看到劉辯身上的傷勢,還以為他嚴重得快要死了。
只有劉辯自己知道,這些傷雖然看上去十分嚇人,除了有一點疼之外,問題並不大。
他之所以敢這麼放心的睡在外邊,就是斷定不會有人對他這個“晦氣”的身子感興趣。
一沒錢,二沒力氣。
就像是人販子,拐走他都要考慮一下這個傢伙身上是否攜帶什麼危險的病毒,以免等一下帶了一個禍害回家。
“&&%&......”
迷迷糊糊間,劉辯似乎聽到有人在他耳邊嘰嘰喳喳的,打擾了他睡覺的雅興。
劉辯緩緩的睜開眼睛,由於還沒有睡飽,眼睛都是半睜著,有些不滿的看著搞出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他醒了!”
忽然有個聲音驚奇的喊道。
劉辯皺了皺眉頭,西涼語?
有一些簡單的西涼語他倒是可以勉勉強強聽懂,但是如果再長一些的句子,亦或者是難理解的詞彙,劉辯就不一定能夠聽懂了。
劉辯望了過去,自己的身邊有兩個小傢伙很是擔憂的看著自己。
“你離他遠一點。”
旁邊那個小男孩看起來是小女孩的哥哥,立馬拉開了他的妹妹,與劉辯保持一個比較安全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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