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落到這種地步,多半是因為近段時間西涼與大漢之間的交戰,他們家或許因此落了難。
短短的幾息時間裡面,卓雅的腦海中就冒出了諸多的想法,瞬間憐憫之心上來,或許劉辯的年齡比她大,但是卓雅看他的樣子,就像是看見自己的弟弟一樣。
怎麼就遭受了這種罪呢?
“你們兩個在那裡幹什麼呢?”
阿爺收拾完裡面的東西,正走出來的時候,就看見那三個小傢伙在門口杵著,“天這麼冷,卓達,趕緊找一件衣服給這小子穿上,別等一下人我給你們治好了,過一會卻被凍死了。”
“知道了。”
卓達很不情願的應了一聲之後,跑到了一旁的雜物間翻找了一番,拿出去一件看起來就很笨重的衣服。
“諾,接著。”
卓達扔了過來,劉辯手疾眼快的接住,不然下一秒這個衣服就要到雪地裡面去了。
劉辯被衣物上面揚起的灰塵嗆到了口鼻,沒忍住咳嗽了幾聲。
“你真是的!”卓雅沒好氣的瞪了卓達一眼,緊張的看著劉辯,“你沒事吧?”
劉辯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那件大衣雖說許久沒動,但是好在北方空氣比較燥熱,沒有南方那種陳年的味道。
劉辯輕輕的抖動了一下那個衣服之後,便將衣服直接穿在了身上。
因為西涼人的衣服多為圍氈,不像大漢那種衣服,從裡到外,款式極多,穿著的過程也極為繁瑣。
“阿爺,他沒有什麼事情吧。”
一群人往屋子裡面走過去的時候,卓雅放慢了自己的步伐,湊在了阿爺的身邊,小心問道。
阿爺頓了頓,“你怎麼對他那麼上心,總不能夠喜歡上他了吧。”
“阿爺,你在說什麼呢!”卓雅下意識的提高了音量,隨後意識到前面還有兩個人之後,又把自己的聲音壓低了下去,“我關心一下病人,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你想到哪裡去了!”
“好好好。”阿爺應付不了女孩子的這一套,只好連忙的求饒,“他挺好的,就是身上的水泡注意一下,不要發膿的話很快就可以好了。”
“那他臉上呢?”
卓雅試探性的問了一下。
“你還說不是喜歡他?”
“不是!”卓雅狡辯著,“我看他也不像是我們這些糙人,如果毀容了的話,可能會對他打擊很大吧。”
“你還有這個閒心關心別人呢。”阿爺有種“女大不中留”的錯覺,“臉上的傷,如果沒有太大問題的話,應該也會好,只不過傷口的地方色差興許會有些嚴重。”
畢竟臉上不像是身體的其他部位那樣,若是恢復得好的話,可以不用藉助藥物也能夠做到不留痕跡。
“那應該沒事吧?”
卓雅腦海中設想了一下,似乎問題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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