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辯煩躁的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
眼下這個節骨點上,正值開春,再過些日子,說不定西涼的部落就要開始新一輪搶奪了。
前不久,他們好不容易才擠進去較大部落的行列當中,等到衝突起來的時候,他們這些部落自然是首當其衝,成為眾矢之首。
要是這個時候,他們這邊缺少了一個領頭的人,無異於就是宣告在這一場戲劇中,提前落下了帷幕,那麼與他們而言,不僅僅忙活了大半個冬天,更是白白給那些人送去了不少的物資。
他們這邊要戰鬥力有戰鬥力,要資源有資源。
假如那些人聯手,老鬼這邊的人,無異於就是待宰的羔羊,身為案板上的魚俎,又怎麼能夠反抗那些持著屠刀的獵人呢?
劉辯發問道,“你當真不記得?”
“我應當記得什麼?”老鬼很是不解的看著眼前的人,原本對他提起的戒備這會慢慢的放了下來,畢竟她覺得這個人似乎不是那些壞人。
她抬起眸,靜靜的看著眼前的這個人,腦海中想要努力想起來關於這個人的全部記憶,想了許久之後,無果,她有些懊惱的搖了搖頭。
“我本公主就是不記得,怎麼了!”
老鬼當時想著脫口而出,但是有礙於自己公主的身份,連忙改了口,誰知,說著說著,倒是把自己心中那一股小家子氣給說了出來。
說完之後,她條件反射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像是說出了一個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劉辯方才聽老鬼的話,都還未反應過來,又被老鬼接下來的動作給鎮住了。
他不禁在心中暗想道:自己剛才可是做了什麼不得體的事情,讓這個“小傢伙”感到了害怕呢?
只是不曾想,那個看起來冷麵如霜,但是眉目間卻有混天然而自成媚意的傢伙,小的時候竟是這麼一副模樣。
看起來還真的是反差極大了。
“公主殿下。”劉辯此時喚她一聲,好讓她鎮定一下,這樣子,才方便自己將事情與她 交代,“你如今芳齡幾許?”
“自然是即達黃口。”
說到這裡的時候,老鬼看著劉辯的眼神,就像是看待一個白痴一樣,怎麼會有人還記不住自己的生辰呢?
黃口?
劉辯思索了一番,也就是還沒有滿十歲,看樣子她的記憶現在最多也只到了這個時候。
這個可如何是好,劉辯不覺得一個不滿十歲的小傢伙能夠對天下之事看得很通透。
即便自己為她碼好稿子,再讓她背誦,要是不被他人拆穿還好,倘若有人發覺不對勁,再在人多的時候提及,那後果就不簡單了。
畢竟大家都是打著六公主的旗號來統籌這些事情的,現階段六公主出現了這樣的問題,要是被旁人聽去,免不了對老鬼這邊冷嘲熱諷一番。
而這營中的諸多事宜,都是她親自經手,旁人多半不知道其中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