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辯感覺自己的心口被插了兩把刀子,卻還是保持著微笑,“這世間,唯有權力不會辜負自己。”
其實劉辯臉上的傷早就好了,不過他還是佯裝保持之前的那些疤痕。
這樣子就算有人認識自己,但想要第一時間認出的話,多少還是有些難度的。
老鬼“呵呵”了一聲,將那個契約重新給放好後,就沒有再提及此事。
劉辯這幾日就待在陣營中,可是卻遲遲沒見養由基的身影。
心想:會不會出事了?
以往養由基離去的時候,總會在一定日子裡面回來。
不回來就算了,連一個音訊都不傳過來,不太像他平常的作風。
劉辯有預感,興許是邊境那邊出事了。
然而西涼這邊,劉辯本打算讓老鬼先熟悉完之後,他們再作打算,可是那些人才不會等著六公主重整旗鼓。
連二月份都還沒到,就率領著大軍朝這邊過來了。
聲勢之浩大,全然不顧他人,像是昭告天下似的,行事作風頗為誇張。
若不是那些戰士都穿著厚重的甲冑,手中拿著寒氣逼人的兵器,不少人還以為是哪個大家族出去遊玩呢!
明眼的人一看就知,這些人的目的無疑就是前段時間傳遍西涼的六公主。
只是更有小道訊息說,六公主似乎被人劫走了,縱使回來了,神智也已經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損傷。
其實說白了,六公主已經變成傻瓜了。
當然,傳言不可信的程度很高,但是不少人還是選擇聽信了。
與此同時,老鬼這邊的手下已經亂套了。
他們早就聽說過那些傳聞,也遠遠瞧見過六公主好幾次,可是本身就不熟悉她,即便是看了那麼幾眼,也不能察覺出什麼。
加上軍中的事宜都在穩中有序的進行,所以不少人都覺得外面的那些謠言全然是空穴來風,自然就很少人會去理會這些事情。
唯有老鬼自己心中清楚,在外面那樣子都是強裝的。
她也不知道以前的老鬼遇到這些事情會怎麼做,更多的時候,她都是憑藉著自己的本能在做,哪怕是與之前的老鬼有所出入,但是在禮儀之上的做法,又能夠讓那些人挑不出什麼毛病。
“報!”
一個厚重的聲音從大老遠就傳了過來。
發出聲音的那人,背後插著一枚紅色的小旗幟,快速的跑向主帥的營中,路上的守衛見到那人背後的旗幟,並未阻攔,而是將這個人給放了進去。
老鬼臉色凝重起來,她知道這人帶來的是什麼訊息。
當時大軍前來的時候,她們本有很多時間可以逃走,但是老鬼在戰與不戰的中間選擇了前者。
畢竟逃得了一時,逃不了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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