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這會居然來到西涼這邊辦案了?”
毒藥師手上的動作還沒有做完,反倒是還能夠分出心神來與劉辯他們嘮嗑幾句。
她似乎對自己的手藝有著絕對的自信,哪怕是說著話,手完全不帶抖的將針插入那些人的肌膚中。
快準狠!
一看就是一個老手,古時候,多數的大夫從扎針就能夠看出一個人的基本功。
扎針不穩的話,多半是告別大夫這個職業了,若是還喜歡這方面的話,也只能夠在藥房尋得一個工位了。
“怎麼,我就不能夠過來玩玩?”
見到是“熟人”之後,劉辯也沒有過於擔憂,兩個人用中原話就交流起來。
劉辯身後的那些人有些瞠目結舌,完全不知道劉辯還認識眼前的這個人。
“能啊,只是”
毒藥師這會手上的扎針工作剛剛完成,放下裝著銀針的袋子,淡然的看了劉辯一眼,“如今西涼與大漢已經不交好,你來的話,想必還帶著人過來,難道就不怕那些人察覺出來之後,你這個小命不保?”
劉辯聽到毒藥師這一番話,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波動,很客氣的回了她一句話,“那些人即便是想要殺我,也要看看他們有沒有這個本事才可以啊。”
毒藥師“呵呵”的笑了一聲,不知道是信了,還是沒信。
“有本事的人,口氣難道都這麼大的嗎?”
一個他國的官員,在兩國並不交好的時候,甚至帶著一群手下進來,這要是被那個國家知道的話,一律以潛入進來的間諜處置。
至於劉辯這個隊伍的領頭人,不僅要受到非人的折磨,若是得知他位高權重的話,還會作為人質,用來威脅他的國家。
不管怎麼想,劉辯這一趟路途多半是危機重重,誰知道這個傢伙只是簡簡單單來一句“遊玩而已”。
也不知道這個傢伙是真的本事大的可以與一個國家的人對抗,還是打腫臉當胖子。
“姑娘不也是嗎?”
劉辯微微一笑,回擊了過去。
腦海中已經浮現出來他們第一次見面的場景,倒是讓劉辯有些錯愕,沒想到會是在這麼一個場景之下認識一個人。
如今看來,她能夠從南疆北上來到這個地方,想來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毒藥師說不定只是自稱,她背後的身份才是真正的撲朔迷離。
毒藥師聽到這一番話,先是愣了一下,隨後立馬就明白了劉辯所指的是什麼意思。
“還真的是糟糕,沒想到第一次見面居然會是那一種場景,這萬一日後提及的話,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
毒藥師似乎沒有打算與劉辯接著持續聊這個話題,而是把劉辯的注意力給轉移了。
“話說,你還沒有告訴我,你的名字呢?”
劉辯記得,上一次這個傢伙說,若是再一次見面的時候,便會告知名字,這不就是現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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