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更有一些商人,帶著成噸的貨物,從這兒經過,每次的說辭都是一樣,可是這兒依舊沒有人理會這些,就連最初的縣官也不清楚要收納那些人的關稅。
畢竟縣官也只是順便找了個比較有書生氣的傢伙上任,連正常的四書五經都沒有讀過,更別說那些冗繁的法律條文了。
當時不知道是誰與劉辯提及了一嘴,劉辯才讓吏部從名冊上撥了一個人過去。
想來,眼前的這個人估計也沒來多久,倒是對這個事情輕車熟路,看來曾經偷稅的情況還真是氾濫,都過去了這麼多年,還需要如此謹慎。
“如此,在理。”
劉辯朝男子點了點頭,然後轉過身,給眾人一個眼神後,眾人紛紛放下了手中架起來的姿勢,等候著那些人的檢查。
最開始他們進境內的時候,劉辯想著,若是裝得像一點的話,是不是應該再去購置一些道具來輔助他們?
但是他又想起了現在是西涼與大漢的膠著期,而且西涼那邊的亂鬥才剛剛結束沒有多久,他們若是帶著那些沒有問題的馬車,上面還裝著繁多的貨物,倒是與他們最開始的說辭相互矛盾了。
與其扮演著漏洞百出的戲碼,倒不如卸下一身偽裝,老老實實的裝作逃難的商隊還差不多。
那些人著重檢查眾人的身上有沒有攜帶胭脂水粉之類的東西。
去西涼的商隊,多半帶回來的都是這些東西。
主要是這些東西比較小巧玲瓏,運送起來方便,不過它的利潤很高,所以大漢對這些東西征收的關稅通常都是達到了商品本身的百分之五十以上。
關稅的打壓,令不少以前吃到紅利的很是不爽,他們便另闢蹊徑。
僱傭一些人,讓他們將這些東西藏匿於身上,哪怕是邊關,只要不仔細檢查的話,還真的讓那些人給混過去了。
不過後來邊關逐漸嚴苛了起來,這一條法子也就走不通了。
檢查完畢之後,那些人退了回去,朝男子點了點頭,示意沒有問題。
男子往旁邊退了兩步,做了個歡迎的手勢。
“檢查完畢了,諸位沒有任何問題,歡迎回家。”
與男子等人樸素的衣物比起來,劉辯他們身上雖說身著較為華麗的錦衣,可是上邊全都是一些兵荒馬亂的痕跡,讓不少人見狀都深感惋惜。
這麼貴的衣物,竟然被如此糟蹋了。
但是他們多半是在心中吐槽,從不明擺著說出來。
行商的人縱使不是世家,也是有些小錢的地主,可不是他們這些平民惹得起的人。
況且,這一次來的公子哥想必家中也是家財萬貫吧。
畢竟,光是隨行的人近乎有千來人,是他們這輩子見過最多人的商隊。
在他們的記憶中,那些商隊不過都是百餘人左右,什麼時候有這麼個陣仗。
劉辯自然是感覺到了村裡面不少人在打量著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