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那兩人討論完之後,劉辯在養由基的身邊低聲嘀咕著自己的看法。
“陛下何以聽得?”
論聽力的話,養由基並不會比劉辯差到哪裡去,剛剛那些人討論的時候,他也在默不作聲的做著小動作,然而外面的干擾聲音太大,加上那兩人的說話聲本就挺小的。
想要在這種環境下聽見那兩人說話的內容,可以與蜀道難有的一拼了。
難道陛下的聽覺又精進了一步?
“不需要聽到啊,這麼多不尋常的跡象不就是在向我們傳達了這件事情嗎?”
劉辯解釋道,“前幾日,你察覺到我們門前會經過這麼多人嗎?”
養由基仔細想了一下,“不曾。”
他們待在這個地方,就好像待在了一個僻靜的角落,除了門口的傢伙,還有定時給他們送食物的人之外,他們就沒有再見到其他的人。
然而剛剛從門口經過的人,不說上千也有幾百。
這大晚上的,需要那麼多人做什麼?
若不是有其他的人攻打進來,那麼就是發生了讓他們都擔憂的事情。
劉辯之前也推測過這軍營中的兵力分佈。
他們這個地方還大得很,孫權沒有理由讓這邊過於閒置,而幽靜的地方,正好藏著一些不為人知的東西。
比如一些隱藏的實力。
如今看來,平日裡藏在暗中的隊伍都叫出來了,想來孫權的處境不是很好啊。
劉辯不需要與養由基說太多,僅僅提點一兩句,他很快便反應了過來。
“外面這會幾個人?”
先前的情況,劉辯不大關注,所以只是依靠自己眼中所看見的情報不一定可信。
“兩個。”養由基答道,“本來是有六個人的,但是慢慢的走掉了四個,現在就只剩下兩個了。”
“那簡單了。”劉辯的語氣變得輕鬆了起來,從兜裡面摸出了兩個小東西,“你一個我一個,可別失手啊。”
劉辯塞了一個東西在養由基的手中,養由基疑惑的低頭看著自己手中的東西,發現是用毛筆磨成的尖頭。
他們剛進來的時候,就被門口的那些人收去了身上顯而易見的武器,後來待在此處的時候,又有人上來從上到下摸了一遍,什麼東西都被那些人搜了個遍,他們被迫全部繳械了。
雖說可以憑藉自身的硬實力去和別人幹架,然而為了快一點結束,武器自然是最好的選擇。
劉辯在上面亂畫的時候也沒有閒著,勉強靠著身邊這些簡陋的東西做出了一個還算是拿得出手的殺人武器。
不過,既然整出了這個東西,他們的想法自然是一齣手便一擊致命,不能留著他們一口氣。
兩個大漢與他們打起來,聲響也會大一些,屆時引別人過來,那可就不妙了。
所以他們這一擊要必中,不能等那些人緩過神來。








